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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槐在他怀中一动不动，僵半晌后才缓缓抱他，将脸埋在他的闷声：“最后一次。”

“傀一，让一傀儡将挑战书送去云渡山，今夜，眩者将在恶泪与一页书一战。”地冥化命运规划书，边写边笑得意味。

陆知槐没有听从地冥的话离开那里，但也没有亲临现场。她不想亲目睹他的死亡，哪怕知那只是暂时的。

……

“非也，假死如何瞒得过一页书的耳目？”地冥收起命运规划书，看着明显一愣的陆知槐轻声，“今夜你就离开这里，我死亡的场面不会很好看。”

地冥眸一，住她的后脑反吻了回去。

她安静的坐在永夜剧场之，不知过了多久，整个剧场受到远血闇之力的冲击而忽然一阵剧烈的震动，厚可怕的血闇之力惊爆四野，但很快就全数消失殆尽，然而哪怕只是残余的力量，也将四周的山石尽皆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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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狠啊地冥，不仅对敌人狠，对自己也狠。

“是。”傀一带着挑战书去了。

“当然不是。”地冥抱着她，赶顺，“虽然死亡是真的，但我并不会真的死去，舍去这躯壳，我仍旧会从闇旸之中利用血闇之力重生，死亡对我来说从来都不是结束。”

“你疯了吗？”陆知槐瞪着他，声音猛然，“你这是要自杀？！”

陆知槐若有所思：“你想趁机假死吗？”

“冥冥之神……自爆了。”傀一现在她后，哑声说，“一页书被重伤，天迹和法儒来到现场，压制住了爆发的血闇之力。”

听闻他还救了逃幽界的地茧·无限，就连邪天和孤星泪也跟在了他的边。

她抬起，看着他桀骜的面孔，愤一般狠狠咬上了他的角。

陆知槐，神异常平静：“我知了，这段时间你便留在闇旸所在之地血闇漩溟继续修炼末日武典，等候他的重生，若是有事就让傀兵来通知我，你自己千万别擅自行动。”

明月悬，群星璀璨，清冷的月光照亮了嶙峋空旷的恶泪，仿佛连它也不禁期待起这一场正邪之战。

死亡从来都不是结束。

无明之渊无数次尝试自杀的少年，利刃划过脖颈，血贱上墙，无力倒的……然而第二天他仍旧会醒来，只有墙上暗红的痕迹和上留的累累伤痕能证明他曾经真的自杀过。

听到这句话，陆知槐的瞳孔猛地一缩，天宙之间看到的画面再次浮现前。

“好。”地冥明白她的意思，保证，“只要我不愿意，没有人能真的杀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