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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慧知班上有几个人都参加了化学竞赛，萧寒便是其中一个，而且是最有希望的一个。她没有问他的成绩——有时最有希望便意味着最绝望。

“你心怎么那么歹毒，就盼着我被雨淋？”萧寒一脸严肃，中却隐隐带着笑意。

萧寒走到她边站住，也看着远方，声音淡淡地：“我刚才在一楼办公室。”

心慧发现他笑起来睛十分明亮。

他怔了一，随即缓缓扯起嘴角，幽的黑瞳中有什么扩散开来：“他很好。你放心。”双眸瞬时变得明亮而耀，一如划过天际的星，灿烂夺目。

这样的夜晚，显得有温馨。

“嗯。”

“你看，闷了这么多天，今晚这一场雨，觉凉多了。”她凝神看着雨帘，风在脸上十分惬意，微微带着雨的味，凉凉的。

他却突然开：“化学竞赛的成绩来了，詹老师给我报成绩。”睛依旧看着前方。

“化学老师找你？”心慧侧看他，难怪他没有背书包。

“你怎么没被淋？”心慧很好奇。他本没有拿伞。

雨淅淅沥沥地着，远街上的霓虹灯在雨幕里闪烁着，汽模糊了灯光的颜，透过织的雨依稀可见更远云雾缭绕的山峦，犹如一幅浅淡淡相宜的墨画。风不断地从走廊尽涌过来，从两人边卷了过去。

心慧想起月考时考的一句诗：疏影横斜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此时还是晚自习时间，校园里十分安静。六楼偌大的走廊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化学老师他老人家最近可好？”心慧觉得必须说什么。其实午才刚上了化学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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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雨天让你缅怀过去？”他似乎颇有兴致。

“哦。”

心慧听他只“嗯”了一声以为他不想多说便不再问什么，转回将手撑在栏杆上支着脑袋凝神看雨帘。

“小学的时候一雨就在家看电视，我现在还记得那悠闲的觉。”这算不算回答？好像也没说什么。

詹老师就是化学老师。

奇怪了，这人也会自报行踪？

湛蓝的运动，上随意地了一件蓝T恤，一清。

萧寒脸上已经恢复往日的笑容，声音清越耳：“你喜雨天？”

心慧扁扁嘴，“切。多行不义必自毙。”虽然知他是开玩笑，可是竟然说她“心歹毒”？

两人都不说话。空气中动着久违的宁谧。

“缅怀过去？”心慧意识地重复，“说不上吧。只是觉得雨天也不坏。不是吗？”她扭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