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三十五章 神(4/5)

人，是一名中年文士。

若是细心的看，可以看到、船上的这些人便是围绕这二人。

这中年文士、发白、模样普普通通，但却是有一极为烈的气质。

这气质，仿佛变化无常。一会如泰山当、不动如山。一会、却是如汪洋大海般，有波涛之势。一会又如溪潺潺、宁静致远。

在这中年文士的面前，有一张桌，摊着一幅画卷。

这幅画卷中所画、是一名名着玉服的女，一名舞剑的女。

画中的女，不正是中年文士面前的女？笔迹未、像是刚画上去，所画、正是那女舞剑的每一式。

“言先生过奖了。若是这一舞、能让先生有所顿悟、有所突破。那么，便是悠若的幸事，都说言先生乃周朝画中之圣，若是此次有所顿悟，那必定是历代至圣中的首甲。”

玉衣女微微一笑，这一笑、又牵动了多少人的心神？一时间，除了中年文士之外，所有人都瞪大了睛，想要把这一笑、刻画在心底。

中年文士摇一叹，：“画中至圣、不过是世人给我的虚名罢了。真正圣人，又岂会在凡尘中，早就大隐于世。周姑娘的这一舞，已是超凡圣。已是完全可以比肩公孙大娘了。”

“言先生说笑了，悠落资质愚昧，哪能比得了师尊。”玉衣女摇了摇，发自心的说。

尽她的舞姿在这世上，难找几人可与其比肩。尽，她被称为这世间、最有天赋的武者，但还是自认不如自己的师尊。

中年文士笑了，：“青于蓝盛于蓝，你能将公孙大娘的一髓学到手，也算是绣坊之兴。公孙大娘，真是找了个好徒儿啊，竟是在短短十年，将毕生衣钵尽数传授了去。要是再多两个十年，周姑娘、定是能胜于上一代。”

悠落自然是不会辜负于师尊的栽培，或许、若年后、世人认为，我这抹青盛过了师尊那抹蓝，但悠落始终会认为，自己不如师尊。因为，若是没有师尊，悠落便无法一开始便立足山辽阔，也无法省去许多歪路。”

中年文士淡淡一笑，：“公孙大娘若是得知你今日所说的话语，定是会无比欣。也不枉这三个月来，公孙大娘如此耗费心血教导你。”

玉衣女听言，沉片刻。：“自三月前、在燕丹山与言先生分别后，悠落便一直没有回秀坊，也没有遇见过师尊。”

“没有回秀坊？没有遇见公孙大娘？”中年文士听言，微微一怔。

“自燕丹山分别以后，悠若便一直南游历了。”玉衣女了。

中年文士愣住了，与其他人那般，愣在了那里。一时间，空气陷了寂静，

原本他认为，士别三月。这玉衣女的舞技与剑法能有如此，定是因为回到了秀坊，由公孙大娘细心教导，这才达到了这巅峰造极的地步。

三个月前，中年文士也曾请求玉衣女舞了一曲，虽说舞姿剑法优，但也只是登堂室罢了，与现在相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