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4)

“听说你平时不好打扮，怎么吃官司、镣铐反而喜起打扮了？”胡队确实有诧异。

　　于是，杨惠娟用镣的双手涂了红、画了眉，并在着镣铐的手脚上的手指甲、脚趾甲，涂了红指甲油。俗话说“佛要金装，人要衣装”，杨惠娟本来就天生丽质，经过这番梳妆，红、红甲绿衣、白鞋，再加上瀑布般的黑发和乌黑质的手铐脚镣，真可说是若天仙。的确，一个衣着、材、容貌搭得当的女好找，手铐脚镣的女囚犯同样好找，但将两者结合在一起，上哪里去找呢？正因为如此，在旁监视的多名女特警忍不住拿可摄相的手机，偷偷地拍着杨惠娟丽的姿。杨惠娟见状虽有些不悦，但想想这些女警也算“革命”可争取的对象，也就隐忍不发。而胡队见状大惊：杨惠娟在狱中的任何影像资料都是国家机密，如让其向社会，可能会被境外敌对势力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好了，我们都去吧。让杨犯惠娟有时间好好反省反省。” 胡队一边说着，一边把众女警轰牢房，随后锁上了牢门。她要上召开会议，重申保密纪律，并没收刚才女警们拍的影像文件。当然，她不会销毁这些文件，而是将其作为档案资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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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想化一妆，可以吗？”杨惠娟提了这样一个要求。

“好吧，同意你的要求。不过，你不要胡思想，要遵纪守规。政府还是想挽救你的。” 杨惠娟的猜测，胡队也听说过，但她不便表态，便糊答应着。

“那是因为我离死期不远了。不论是秘密决还是公开决，上刑场时总得让我打扮的丽一些。以前有个张萍烈士，被秘密决前也摸了红的。”杨惠娟这样说也有她的理。昨晚看了电视新闻，警方并没有把她被捕的事向社会公开。同时，被捕前她就知霍玉辰在国外访问，要到18日回国。经过分析，她到霍玉辰回国后，有可能决策将她秘密决，决心在思想上和行动上都好准备。

惠娟应定位成“镣铐明星”，不镣铐就不成其为杨惠娟（最后连她自己也这么认为）有关。这次的镣铐大家已经见识过了，就是前晚在区看守所过的2.5公斤重手镣和昨晚在市重案组过的5公斤重脚镣。于本能的防范，胡队先蹲给杨惠娟锁上脚镣，然后站起来把手镣上她早已伸的双手。

　　这段时间杨惠娟闲来无事，得最多的就是摆上的镣铐。现在是手镣脚镣齐，举手抬足都可展示女英雄的气概。在她印象里影视作品里同时手镣脚镣的女可真不少，比较著名的有：洪学扮演的电视剧《张萍》中的张萍，王薇扮演的电视剧《向警予》中的向警予，李媛媛扮演的电视剧《青之歌》中的林红，李秀明扮演的电影《秋瑾》中的秋瑾（不过她的是手铐脚镣）；最后还有一个坏女人，就是傅艺伟扮演的电影《风女谍》中的川岛芳。模仿谁的动作好呢？杨惠娟当然不会学坏人，先把川岛芳排除了。在几个女革命者里，杨惠娟觉得张萍最有英雄气概：她被吊在房梁上忍受着敌人的拷打，的手镣脚镣在滂沱大雨中艰难行走，中枪后还回让敌人再补一枪；最令人动容的是明知将走上刑场还从容不迫的化妆涂红（这杨惠娟已经照搬照用）。

　　“我要锁牢门了，你还有什么要求？”在牢房陪杨惠娟吃完午饭，胡队说。

从13日中午被押来以后，杨惠娟在市局105牢房的“反省”了将近一个星期。在信奉两不得罪的赵副局的指示，她的日常生活受到照顾。中央空调使室温始终保持在24℃，一日三餐由女服务员时送到，换的衣也由女服务员拿走清洗。每日何时起床、何时休息，看什么电视频，完全由她自己决定，门外24小时监视的看守们并不涉。只有洗浴是件大事，必须在白天9：00到16：00之间行，而且须通过打铃提前一小时提要求。由十名女特警前述方法，控制住外局势，再除去上镣铐，方能沐浴更衣。但令人奇怪的是，提审一次也没有。说穿了也不奇怪，既然上级没有明确代，本就不愿给杨惠娟留任何印象的赵副局，当然不肯面主持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