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4/4)

自己更有了信心，她积攒起神，对着副厅定地说：“我的态度还和昨天一样，你再把昨天的刑罚拿来，我已经好准备，太不了就是残废。”

“不！政府对你采取的刑技措施是有严格分寸的，目的不在于毁坏你的，而在于征服你的意志。今天我们所采取的第二方案，要比第一方案更难以忍受，但会采取措施保证你不会受伤更不会残废。”副厅说完，又撤往安全控制室遥控去了。

不需要警方介绍，杨惠娟一就看到了摆在室的钢制站笼。作为法律系材生，她对古代刑有一定研究，认得前这个刑。它无非是对木制站笼作了现代化的改造，材质由木料改为更加固的钢铁，供犯人站立的垫砖也被由电脑自动控的压升降台所取代。杨惠娟知这刑主要折磨的位是脖和脚尖，犯人站在里面为避免脖受压导致窒息，不得不掂起双脚。但杨惠娟的十只脚趾昨天已被脚趾镣勒得通红，已经没有力量去分担脖的压力。看来只能让自己的脖多受罪，听天由命吧，杨惠娟无奈地想着。

不过实际况要稍好一些，女刑警用她以前过的5公斤重黑铁脚镣换整的牢房镣铐后，才打开审讯椅隔板将她领钢站笼，并把她双手和脖锁作为盖的钢枷里。完这一切后，刑警并没有像昨天那样给杨惠娟枷，而是直接离开了。这样，杨惠娟昨天受到重创的手腕、脚趾及腔并未成为受压重。看来副厅没有说假话，他确实不敢冒刑讯使她受伤甚至残废的风险。

　　但不过多会，杨惠娟又发现副厅的另半句话也不假，第二方案确实更难以令她忍受。电脑控制的升降台先是据脖受力状况，不断地向降低着度，使她只能不断掂脚尖才能防止窒息。但当脚尖真的承受不住全重量，颈不堪压迫现浅度窒息症状时，电脑却又会控制升降台略微升一些以缓一时之急。而一旦力稍有恢复，双脚变得有力起来时，电脑又会据传给的信号，立即降低升降台度，重新使杨惠娟陷于浅度窒息之中。就这样，升降台不断上运动，杨惠娟始终在浅度窒息和用力掂脚两个状态间苦苦挣扎，比起昨天的固定姿势受罪更要难受百倍。依然是每隔一个小时，就有人来问她是否愿意屈服。从生理角度发，杨惠娟很想在上屈服一，争取一休息时间。但残存的理智告诉她此例一开，敌人就会将她视为弱可欺，千里堤防很可能毁于一旦。于是每次她都决地摇着铐在铁枷上的右手，成功地维护了自己女英雄的形象。历经整整七个小时的折磨，疲力尽的杨惠娟终于昏死过去。刑讯原则而非决原则设置的电脑程序，也自动调升降台，以免杨惠娟窒息而死。一直在安全控制室里注视着全过程的副厅又一次失望了。

副厅知，他这招“智能站笼”失效后，继续加大暴力审讯力度，就只剩老虎凳、辣椒、电刑、鞭打、火烙这类传统意义上的刑罚。但中央总的神是禁止用刑，自己打打边球可以，碰天条可要倒霉的。尽在同阶层的官僚中，副厅属于比较敬业、比较为国家利益着想的一位。但毕竟不至于敬业到甘愿冒险用严刑拷打为国家测试杨惠娟的忍受底线，甘愿承担测试失败后被杨惠娟在公开审理的法上揭他使用酷刑罪行的后果，甘愿让上级把他作为替罪羊（其实本来就是有罪羊）严加惩的程度。于是，他一面吩咐：“放来，再使用几天保守方案”，一面打回府起草这次审讯的总结报告去了。他很清楚，不久杨惠娟就将被押赴首都，在他这里审得名堂当然是意外之喜，审不名堂并无任何责任，接去的几天就用保守方案走走过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