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九蒂(2/2)

“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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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腊月冻成的冰面还未完全化，只有那莲开来的地方是动的湖，湖面还飘着淡淡的雾气，远远看去，确是仙气飘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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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围在莲边上的湖石都被雕画成了浑圆的罗刹模样，神态各有不同，有的怒目圆瞪，有的柔顺祥和。

元思蓁这才明白她的意思，她作为晋王妃，若是跟这些事扯上了关系，必定会将晋王府置于一个难堪的位置。

元思蓁踮起脚尖，视线越过人群朝里张望，勉勉才瞥见了湖心的莲。

胎像不稳，来这人多杂的地方，万一有个三两短，免不了让人嚼你。”

好在没一会儿，安氏被人抬回了车上，只留一地血。温的血并未被冻住，而是顺着岸边的沟壑向湖中。

元思蓁拦住他摇摇，“寺中的师父自会理的，你快些回家人边。”

湖不，日也大，一便能看到湖底铺着大大小小的椭圆石，并未见到什么奇怪的景象，那缕怨气消散后，湖面一切如初，让元思蓁有些怀疑，是否是自己觉有错。

元思蓁收回法诀，心这洪福寺还有心思，湖底护着莲的石都的这般致，再过些日冰面全化了，倒是个难得的景致。

她照着国公夫人所说，在莲前双手合十，一副虔诚许愿的模样，心中却极其敷衍地数着数，等到十五便要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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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思蓁总觉得那些石有些古怪，可她目力有限看不清楚，便悄悄掐了个明目法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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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孩见扔不过伙伴，想搬起湖半臂的太湖石，可他力气太小，只能推动那石，脚打，竟将石直接推了湖中。

“啊！”安氏惨叫一声，捂着肚直冒冷汗。

谁知刚一转就见到吴王妃领着安氏走了过来，元思蓁还未来得及开，就见安氏一脚踩在了方才溅到岸上的碎冰上，边上的人一个没扶住，竟让安氏摔在了地上。

“快快！”吴王妃也有些慌张，扶着安氏起，吩咐人：“快送她回府唤太医！”

“你莫觉得我老婆心多，这些事我可见得多了，要防范于未然。”国公夫人见她听了去，继续说，“好了，没必要总想着吴王府的人，咱们来这，是要看那多多福的九莲。”

她又在湖边留了一会儿，视线不由被湖心的九莲引，那莲杆笔直，却因着九个莲心凑在一块，有些杂，歪歪扭扭的不似别的莲那般端庄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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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吴王妃也被她吓了一，连忙上前问：“这是怎么了！可有摔着肚？”

元思蓁没有回她的话，心思全然在方才的事上，她心中极其疑惑，胎落胎后，那未问世便夭折的婴孩怨气应是极重，怎么她一丝一毫都察觉不到？

太湖石将本就不厚的冰面砸了个大窟窿，碎冰渣混着冰凉的湖溅起，周围的人都连忙躲开。

莲所在的湖之也满是湖石，只是那些湖石与方才在窟窿里看到的有所不同，都摆放地整整齐齐，环绕在莲边上。

那小孩也凑到湖边上，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我去将石捞上来。”

元思蓁本想上前看看那孩可有摔着，却突然受到冰窟窿里飘起一缕极淡的怨气，她连忙将孩护在后，朝湖面看去。

安氏躺在冰凉的地上，却突然觉得间一，她顾不上大广众的，连忙掀起裙边，却看到了刺目的鲜红。

思及方才吴王妃的一派从容，丝毫不似平日的模样，元思蓁心中一沉，难她真有什么打算不成？

国公夫人见此一幕，也没了继续参拜的心思，与元思蓁匆匆了洪福寺各自回府，临行前她还是忍不住说了句，“你瞧，还真被我老婆说中了。”

元思蓁一次见能在冰面盛开的莲，免不了心生好奇，也想着要再凑近看看。却见几个追逐打闹的小孩在人群中窜来窜去，竟还拾起地上的石互相扔掷。

元思蓁本想上前帮忙，可见那围着一圈人也没她能手的地方，又想起国公夫人与她说的那些话，只好站在原地焦急地看着。

元思蓁见那血滴落在冰面，又了方才的窟窿中，化湖中再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