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2/3)

伊芙：“谢谢不用了。我还是想睡床，还是请给我一床的被吧，激不尽。”

拜蒙声音冷淡：“一般来说，王后都是住在王脚边的笼里。”

拜蒙同样偏过脸，低看她，说：“这里不会雨，也不会有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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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也是，相比起恶的语言，人类的通用语并不难学。”

伊芙仰起，注视着黑漆漆的夜空和唯一的一红月亮，又张望了一，问：“那龙呢？去哪里了？原来这里也有龙，我们那里也有龙，它们通常喜金灿灿、亮晶晶的东西，十六岁的时候我就把自己的发割来送给了一条龙，作为换我可以摸它的肚。龙的肚啊，好想摸摸看哦……”

拜蒙将她带到一扇达十米的灰白石门前，开说：“这里就是王的住所。在继承仪式之前，就先请你暂时居住在这里，王后。”

原来是个级知识分啊，怪不得看上去一副很聪明的样——呃，虽然除了他那一黑漆漆的袍什么都看不到啦。

旧域的龙这么凶吗。

“王陛有一条龙，”拜蒙回答，“有时，陛会与他的龙共眠。”

这是一个圆形的房间，周围的墙更像是为了方便欣赏收藏品的嵌式储柜，灰白的石上被挖密密麻麻的储格，里面整齐划一地摆满了玻璃罐，藏品就被收在泡满了古怪的罐里面。

“哇，这么想还蛮可的。”伊芙脑里立刻冒来素来沉默寡又难以亲近的伊尔泽跟龙相互依偎在一起、看月亮的场景，说不定还会躺在龙的肚上——真的好可！

拜蒙古井无波地说：“如果王后要求的话，我会为你妥善安排笼的。”

伊芙轻手轻脚地走了去，发现里面除了摆放在正中间的一张看起来分外舒适的大床以外，本不像个正常起居的住所。

一路上，伊芙没有看见除了拜蒙以外的任何恶，整座殿空得可怕。仿佛在一块领地上，有最凶猛、最可怕的野兽正在踱步巡视，所以其他弱小可怜的生就只能安安静静地蛰伏在暗的角落里，小心翼翼地不敢来。

拜蒙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单手推开了达十米的门，并且很有礼貌地示意伊芙先去。

伊芙：“所以为什么会没有屋呢？”

房间最上方更是直接去掉了天板，伊芙一抬，就看见一红的月亮正地悬挂在上。旧域的月亮看起来更大更圆，似乎离得没有那么遥远，伊芙还看见“月亮”表面还覆盖着蛛网般的红裂，如同一只充满血丝的睛。

这些著作全都收藏在王都，我看过很多遍，所以对于人类，我略有研究。”

拜蒙不懂她为何如此钟于龙的肚，表现得兴致缺缺：“陛死后，尼德霍格失去了束，它将王里的侍从吃了光后就走了。现在应该不知在什么地方狩猎，它胃一向很大，不太好养。”

当然也有傲、残暴、极端自我又晴不定的龙。

伊芙：“……还是不必了，就这样放它自由吧。”

伊芙歪了脑袋：“王后没有单独的居所么？”

拜蒙：“如果王后要求的话，我会将尼德霍格抓回来。但是每天的饲养需要王后自己想办法，因为我很忙。”

整个王都是由灰白的石块砌成，既单调又朴素，隐隐约约一压抑。伊芙所看见的每一块石砖、每一石、每一堵墙，都比她在自家神殿看到的大上好几倍，这让她产生了一错觉，就好像自己是一只蚂蚁，不小心误闯了人类的殿。

伊芙：“……”

“……所以这个房间到底有什么用？”伊芙扭过，发自心地认为这个房间设计得不合理，“房间里只有一张床，连屋都没有，要是雨了怎么办？而且太来的时候会很晒的。”

伊芙忍不住吐槽：“…………那是吧。”

她那里的龙听话得不得了，只要给金币就能摸乎乎乎乎的肚，还可以帮忙送快递。

伊芙：“……不好意思，是我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