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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怎么才肯放过我？”

“不要叫我这个名字！”顾山海嘴角了。

月光，厉知奕趴在地上，四脚蹬像一只游的乌，却在原地半步都没有移动。他里满是血丝，神疯癫。

变为厉鬼的母，笑嘻嘻凑上去，收厉知奕的恐惧。

望着前方熟悉又陌生的背影，顾山海心没那么好。

“这或许本该是我的。”步连城说，“虽然醒来已过六百年，不过这记忆，竟然有我们相的记忆，这难不是专门为我准备的？为了你我的重逢？”

跑！

厉知奕算个人，当机立断调离开。

“你只是被步连城记忆影响，迷失了自我的裴青晏。你是裴画君！”顾山海一脸认真的试图将裴画君，从混的记忆中纠正过来。“你是裴程平的义父，是他最重要的人之一。”

“一样的脸，一样的声音。现在的我，有全的记忆，如果我不是步连城，那我是谁呢？”

求人不如自救。

步连城凑近顾山海，让对方看清楚自己的容貌。

【嘻嘻嘻，你为什么要跑？】

“所以你真的是步连城？为什么要夺舍裴青晏的？”

裴青晏虽然被步连城夺舍，却没把他当回事，将他丢在外面不闻不问。意识到这位先祖没打算庇护步家血脉后辈，厉知奕心凉了。这跟家族算计的不一样。

【伯伯，陪我玩呀——】天真的童音咯咯笑。两只小小的鬼手，在了厉知奕肩膀上，重如千钧。压的他一步都动不了。

“钟秀。”步连城从善如改变称呼，仍然叫得很亲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幸好重新活过来了。只要活着，生活总会充满惊喜。钟秀，我真的很兴，能再见到你。”

【一辈……说好一辈，少一秒钟都不行，我们是一家人呀！】

……

裴青晏的别墅大门始终闭，无人来查看。

“步连城。”顾山海唤。

“那他另一个重要的人，是你吗？”步连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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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停脚步，回看他。“秀儿。”

别墅，这不是顾山海第一次来客，甚至曾经小住过几日，没想到再次踏此地，已经是人非。

只留厉知奕一个人，与恶鬼母在夜嬉戏。

“啊——”一声失控的惨叫划破天际。

！”厉知奕慌了，不断咚咚敲门。只是每一都打在透明结界上被反弹回去。里面的人无动于衷。

不过茫茫夜中，恐惧助了厉鬼的气焰。

跑？他又能跑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