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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往前走，等到看清楚面前人时，愣在了原地。

明烛一血了来，昏死过去。

明烛一跪在地上，伸手去抓宿晏冰冷的手，喃喃：“娘亲？爹爹，娘亲怎么了？她又生病了吗？”

那时候的明浮华还是个孩，本分不清楚修和鬼修的区别，只觉得自家爹爹双目赤红，上的气势全无修者的气息，才将他错认成了修。

“宿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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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晏浑是血，躺在明昭怀里，脸庞苍白，已经失去了所有声息。

明昭死死抱着怀中人冰冷的尸，宛如发了狂一般，浑寒的戾气席卷着他，将这相拥的两人死死包围着，不许任何人靠近。

在一阵野兽咆哮怒吼中醒来，恍惚间看见不远阵法中有两个人相拥在一起。

之后他昏睡了七天，明浮华哭着来找他，说明昭再给了她一个东西后便直接了。

明烛再次醒来时，是被上的剧痛给疼醒的，他满都是冷汗，艰难抬起便看到自家爹爹宛如恶鬼般将他的手腕踩在脚底，将一把冰冷却华的剑一寸寸往他手背上。

他呆呆地抱着宿晏，嘶声：“开。”

他猛地发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想要挣扎却一丝力气都使不上。

明昭为什么要杀宿晏？

明昭圈赤红，他只觉得在阵法启动的电光火石之间，宿晏突然咬破手指行让他魂魄离，而那瞬间化为灰烬，封住蔽日崖结界剩余的力量使灵力，生生让明昭成为了鬼修。

明烛受着自己空虚被废的灵脉，接着被人宛如凌迟一般生生将炽如同火的陌生灵脉寸寸钉他的骨骼血脉，只在左手背上留一抹红莲印记。

那个如同疯一样的男人一声声唤着怀中人的名字，整整唤了半日从无半分停歇，最后他越来越绝望，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在夜幕降临时消失至无声。

而后，他们被归宁真人接到了日照山，而浮华也得到了明烛被废去的寒冰灵脉。

可能他并没有杀人，反而是想要和宿晏一起赴死，但是却因为其他原因被阻截了来，一条黄泉路横贯在二人面前，让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桀骜男人求死不能。

二十年后，当夜未央再次提起此事时，思维已经成熟许多的明烛这才想起来当年那个夜晚的不对来。

“娘亲！？”

而为何那个大的法阵完成后，蔽日崖便恢复了风平浪静，连从渊底传来的咆哮声也听不到了？

明烛愕然看他，却被宛如发了疯的明昭一掌挥开，小小的直直撞在一旁的石上，翻着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