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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像是偷拍的。

他回复了：你是谁？

他蹙了蹙眉，因为解屏保太快了，他没看见消息的容，于是开了那个绿绿的标志。想了想，自己话费应该还剩儿，回条消息还是够的。

对方：老实说我在意你是怎么活来的。

信息只有寥寥几个字：猜猜一个是谁？

心里的到底是不是喜倒也有待考虑，不过至少现在，于戮想把它定义为喜。

像是算好时间不想让他睡个好觉的手机连声响带震动地给他来了一。

于戮回复：你想的话。还有，你怎么知他的年龄？

显然对方是个不缺话费的人：哈哈，你觉得是就是吧。

一天平平无奇地过去了，于戮损了乔小治半个多小时才算消停，不过最后也跟乔小治叹了一句：我都不知自己在想什么，你们就别想了。

于戮在饭，没看手机，脑里都是江久的提问，他其实想回复一句“喜”的，可再想想万一这人不靠谱，发给聂铮看了怎么办。

对方：好吧好吧回归最开始的问题，你觉得一个是谁？

个微笑脸表。

于戮：你到底是谁？你要对林烩什么？

于戮有些愣住了，不过并不想耗钱回一个“？”，反正对方应该也显示已读了，就静静看着他之后会发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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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聂铮互了晚安时已经是凌晨，于戮有些困了，躺在床上，没看见有什么消息，准备放手机睡了。

于戮不太清楚这句话该怎么理解，只知这是一个难得与凶手直接联系的机会，不论真假，都一定要珍惜，能多少信息是多少。

乔小治除了省略号以外也不知该回什么了，聊天就此终结。

对方：那孩还有八个月成年，你觉得我来得及吗？

于戮：……我想好好睡觉。

“叮——”

对方：你觉得呢？

于戮锁眉，心里各不好的想法涌而，彻底否定了第一反应时扰短信的想法。

于戮从床上坐起来，呼了一，回复：凶手。

他边寻思着怎么声音会这么响边打开手机——收到了人生中第一条短信，但是发件人的电话号码他并不认识。

于戮满脸写着“卧槽”，直接拨通了对方的号码，不过对方并没有接听或挂断，直到系统提示“对方正忙”并挂断。

之后那个人果然又发了信息，是一张图片，于戮仔细看清楚后差把手机摔了——因为房间里没开灯，手机的光格外亮，上面显示着林烩的一张侧脸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