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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从他们初次见面纠结到现在。

聂铮很想刨问底，但他没敢这么，今天的于戮已经被他刺激到过了，再勉他去回答更多问题，只会让双方都不快。

“明天起得来吗？”他起去卧室拿换洗衣服，“跟我去走访问一死者家属。”已经很晚了，他们两个说话又用了一个小时，他不想勉于戮跟着自己度工作。

他总结了一条最能让自己相信的原因：不愿让聂铮所有事的动机变成报恩或者还人。救命的人啊，得还一辈吧。

人员。”聂铮注视着他的脸回答。

今天早上的时候他能觉到，除了聂铮，江久和小凯看他的神也有了些变化，他知，其实没一个人是完全相信他的。

他知如果告诉聂铮自己曾经救过他的话聂铮多半会信，至少比被栽赃然后被登记死亡那扯淡的事更好让人相信，况且还能让好动蹭蹭往上涨。

聂铮蹙眉，问：“你到底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他都有了去想办法翻前几年有自己现的所有监控，去寻找于戮是否现在他的生活里过的想法。

于戮又摇，抿着嘴不说话，心说聂铮果然还是不愿意无理由地相信他，又心想也是，世界上哪会有这样的人。

聂铮“嗯”了一声，钻浴室去了。

聂铮没有追问这个问题，手悬在空中无可放，最终落在了于戮的大上：“再问一个问题，”他低着，灯光照在他额上，有些迷人的光，“你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时候？”

“起得来起得来，”于戮显得意外地轻松，“聂队去哪儿我去哪儿。”他眯着笑着。

“那个仓库，”聂铮犹豫了一会儿，趁于戮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你去过吗？”他努力地让自己的语气不像质疑而是一句普通的询问。

于戮有懵，这个问题百转千回地又回到了他的面前，好像是在着他不能糊过去，一定要说个明白。

“真的没什么特别的，”于戮挤笑容，“就街上碰到过一次。”碰到了然后给扛去诊所了，因为突然发现自己带来的人是警察还跟医生吵了半天。

但他还是不想回答，至于原因他也不清楚，可能就是觉得这样犯规了吧，一从“莫名被捡的小混混”升阶到救命恩人，他怕聂铮对他的会发生变化。

房间里鸦雀无声，持续了好几分钟，只看见于戮的睛视线越来越往。

他可以不去过问于戮和那杀人案的关系以及为什么收到了纸条也不告诉他，但至少想搞清楚，他和他唯一不愿离开的人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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