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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稀看得见他是站在警戒线，旁边就是无法去的血迹，在夜中隐隐发着红的光。

于戮一言不发，悄悄拉开了包的拉链，手握了那把刀，上滴几滴冷汗。

这个人的模样和声音都好像是嵌这黑夜里的一样，仿佛是只有夜晚才会现的存在。

其实他也无法确定这个人和他三年前所见的是否为同一人，虽然材是差不多，不过也太大众了些。他恨不得现在上冲过去揭了那兜帽，却又担心凶手带着什么武。

“你……”他看不清面前的人什么样，皱着眉，一步一步轻轻靠近，“你找我来什么？”他全都在发抖。

“如果你死了，就不会有人来作证我用过这样离奇的手段，那个什么都知的……小凯警官是吧？只要我遇见他的时候稍微洗清一自己的嫌疑，他就会认为你说的都是假的了。”凶手窃笑两声。

他和躲在远观望的聂铮一起，瞪大了双。

“我不是！”于戮生气得青暴起，吼声十分响彻，“你这个变态，把罪名栽赃给别人就这么有意思吗？”好像是到了他什么的地方一样，他上就绪激动了起来。

这里什么也看不见，他只能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然后大声喊叫。

于戮还没有注意到聂铮已经跟来了，还在自以为聪明地与凶手慢慢地接近，地上有，他每一步都要很小心：“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事？”

“是没什么意思，”对方主动接近他，从警戒线里跨来了，“所以我的目的只是保全自己，包括今天找你来也是这个原因。”

聂铮找的角度很不错，同时能看见那两个人，他不太明白为什么于戮会显得那么慌张，也暂时并不知那个与于戮对峙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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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一言不发，依稀能看见他穿着一件黑的卫衣，兜帽遮住了几乎整张脸。

没有人现，不过有熟悉的机械音：“我在，您真准时啊。”一个迷迷糊糊的黑影逐渐在于戮面前显现。

那凶手把手机收回袋里，轻笑了一声：“见见唯一一个从我手里死里逃生的人，不行吗？”他的声线压得很低，本想象不原声。

其实不论是于戮还是偷偷在暗中观察的聂铮都惊讶的，凶手平时不都是不得不让任何人看见的吗，哪有现在这样冒着危险自己现的。

于戮右手意识地握住背后的包，摸到了放在里面的菜刀。

“你不觉得……”对方说话的时候总是喜把语速降得很慢，“你说的话其实并没有人相信吗？你还是三年前杀人案的凶手。”看来他没有回答于戮问题的打算。

第48章 为了杀人灭的火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