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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小治把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几秒钟的无言以对后大吼：“老特么是受害者啊好好呆在办公室里莫名其妙天降大锅！还有到底是哪里看我有杀患者的动机的？我是觉得自己钱太多还是命太厚？！”

江久听着这越来越玄乎的故事，动动手查了查，当年的新闻信息被消除净了，不过警方记录的资料还在：“聂队倒是没说错，停电时间现场估计也是足够杀了人再清洗针筒返回办公室的，隔床患者的供述也没什么病，已经结案的事，和真相应该不大吧。”

“我大致能想象现在有多少人在听了……”乔小治了把冷汗，“行吧，我讲，你们好记录。”

然后聂铮以十分快的速度叙述了一遍事原委：一次医院停电的时候，乔小治才完手术的患者被发现死在病床上，原因是窒息，后来在他的办公室找到了针筒。

“对，”乔小治动于聂铮还记得于戮许久以前提过的事，不用让他全从讲起，“聂队你知的吧，蹊跷多到不合逻辑。”他吁一气。

聂铮拿手机看了一，是乔小治打来的，他生怕会有什么重要的事，让大家暂时安静，跑到一边看着墙接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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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们记录里三年前的连环杀人案去世的第一个人是个街边的小混混吧，”乔小治顿了一，愣神的众人片刻后才作肯定的回复，“然而嗯……好吧我也说不准，但很有可能那不是第一个。”

办公室里其余四人懵懵地看着那台手机又上移视线看向聂铮，五官都在向他提着同样的问题：你们在说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懂。

“嗯，聂队，”乔小治回忆着刚才于戮临时多来的叮嘱，“三年前的案，我这边也有老线索，于戮那货着我现在就跟你说。”

“加上那个兼职辅导班老师的大学生，一共十二人，持续时间一年多一个月。”聂铮看着电脑屏幕，时间临近午六，他和江久差不多准备去见林烩了。

“有事吗？”他没开免提，轻声问。

“第一起案件第一名死者……”邰明明刚想接着几个人慵懒的梳理继续去，聂铮的手机铃响了。

上沈余十六个，犯案持续了半年左右，”武雯回忆着已经过目无数遍的资料，“三年前的案，嘶，死了多少人来着？”她仰看向天板。

聂铮说了声好，快步走到自己的座位，手机开了免提放在办公室里相对中间的位置，还示意江久开个录音。

聂铮迅速用三言两语介绍明白了乔小治的份，然后郑重其事地整理了一自己的白衬衫：“你说。”

聂铮回忆起于戮之前和自己说过的话，蹙着眉，小心翼翼地问：“那个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