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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铮觉整个人有不太舒服，左手想方设法掏手机，盯着和于戮截止于三天前的聊天记录发呆。

“对了我那个死了的患者隔到底是谁，麻烦聂队你查到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死也得死的明白。”乔小治没等有人回应他，自己挂了电话。

“是这样？”

聂铮一路上都看着手机，把和于戮的聊天记录往前翻，对比了一自己回复的和于戮说的，真的少得可怜。

他今天发给过于戮很多话，“你在哪里？”、“告诉我你在哪儿我来找你”、“是我错了，能原谅我吗”、“我信你”。

江久苦笑一声，他当然清楚后这人为什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看着自己的手机，看着和于戮的聊天记录，又死盯着那个“你喜聂队吗？”的问题。

聂铮拿着手机的左手怔了一，“嗯。”他低，看上去有疲倦。

他摸不清楚于戮是生气了还是单纯地因为自己和凶手见面的事被看见了，但他现在真的完全不在意于戮的过去了，甚至后悔，当初就不该问第二遍。

就在两天前，于戮打电话通知江久去医院后没多久，那个问题得到了答复，只有两个字：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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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了好多次，从几乎超过字数上限的话删减到只有一句，再写回去，又删掉，持续好多遍，最终只发四个字：

“聂队，那于戮怎么说也是和案件有重大关联的人，还是尽快找到比较好吧。”坐在前面的江久朝后面探了探脑袋，伸了个懒腰。

他纠结了很久，看着屏幕，好像一秒这个人就会给他回复，然而并没有。

“我能想到的唯一的可能。”乔小治悠闲地回答着。

聂铮脑里除了案的事还有很多别的，他看着窗外的夜景，看着一旁人行上成群结伴笑脸相迎的人们，总觉得自己的边有冷清。

江久刚看见的时候吓了一大，但又仔细想了想：呵呵，两相悦，不错不错。

江久本来还是在心想这些推论太过主观，不过又回忆了一每一次的主观都能猜对的聂铮，默默闭上了嘴。

除此之外还有好多，也不知于戮收到这几十条消息的时候心是什么受。

过去他在调查的时候还是一个人的况比较多，今天带着江久，也纯粹是因为担心一只手不方便。

第51章 去林烩家拜访

我想你了。

聂铮和江久同坐在前往林烩家的租车上，江久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两个人安静到令人窒息。

但没了那个几个月前开始就一直跟自己聊天的人，心里就好像空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