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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孝京在心底犯嘀咕，这已经当面质问过一次了。

十几分钟后，李彦昔终于发了条中间夹杂了不少多余字，意义有的句过来。

闹了大半天，费那么大的劲，结果被兜扔了这么个玩笑，程孝京哭笑不得，简单利落地回了个过去。

程孝京笑他，说：“你们生意人可真矫，有生意的时候喊着事多不兴，没生意的时候喊着没钱不兴，天上哪有掉馅饼的事儿。”

“什么都不？”程孝京送给他一个心知肚明的质疑神。

李彦昔喝了酒，难怪说话都不利索了。

蓝何侧瞅他，说：“可不是。虽然我现在恨不得天天跟你一块窝在房间里，什么都不……“

说着他又起，一边往厨房走一边问：“想吃什么？今天我饭。”

仿佛被财神给砸中似的，接二连三地来单，“老可是要养家糊的人。等过阵把公司转手给家里应该就没事了。”

程孝京看他发了语音，意识地转成了文字，结果成了一堆码，也不知这人说话的是不是被人了。

蓝何顿了，说：“哦，那还是得。不过年纪不小了，还是要节制一。”

李彦昔回地没白天的时候快。

……能在蓝何所住的档小区这样大大方方地随意走动的，多半不是什么平民百姓。

程孝京现在神还在异常绷的状态，现在就算是给他山珍海味，他也之无味。他低看着自己的手机漆黑的屏幕迟疑了好一会，心不在焉地说：“随便煮个面吧。很久没吃挂面了，有思念它。”

“这……这人，有熟。不过记不清。应该只见过一两次。你哪里找来的？……看着门……很熟……哇靠！这不是蓝何家院吗？你怎么把人招上门去了。那边档小区里可都有监控的。蓝何知了，一准要家暴你。”

他抬往厨房那边看一。蓝何这碗面大概得有那么致，他竟然听到了切菜剁的声音。不过，看上去一时半会也不会来，他低了音量，把手机凑在耳边听到了一串大着的外星语。

“……这谁啊，材真他娘的好。我说师弟你该不会轨了吧，这才多久就厌倦了蓝何？”

李彦昔常年游走在各阶层之间，法律咨询有时候对于某些人来说会是一件非常私~密的事，尤其是有钱人。当年凶神恶煞的绿豆，如今看来已经披上了一层人模狗样，单看他现在的气质和穿着，就知混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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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蓝何去煮面，程孝京把手机里的照片打了个包，转发给李彦昔，随后立刻删了个一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