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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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不慢将案上东西收起，一边漫不经心：“不崖了？琼姬城主成了亲，连敲门的规矩都不懂了么？”

柳燕行抬眸看过来，桌上的东西掉落在地，那是一把扇。他卡了一卡，才轻轻说：“沈小也在啊。”

琼姬笑将沈柠一推：“别说那些规矩，我最不耐烦听。人家姑娘想知《地卷》的事，你仔仔细细给说说，这可是我的恩人。”

说完足尖一飞走了，快到沈柠都反应不过来，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搓手：“我是想问琼姬城主，但他把我带过来，打扰了，告辞。”

柳燕行支着额，声音清冷：“你是……担心肖公会误会吗？西域没有中原那么多讲究，他是飞仙教信徒，不会误会的。”

见沈柠仍不吭声，低低地说：“只是谈谈武学经义，没什么需要避嫌，你不必担心。”

说得这么坦，倒显得沈柠心里有什么放不开一样。

沈柠开着门，规规矩矩走过去坐在桌边。

还是柳燕行停了一会儿先开：“你想知什么？”

沈柠盯着自己的手指，试图盯一朵儿：“柳尊主知《地卷》和《归藏集》、《山海残卷》的关系吗？”

柳燕行赞赏地看了她一：“这么快就发现了？其实我也是看完帝鸿谷的《归藏集》记录，才知了一件事。”

沈柠意识向他看过去，他不自在地动了动姿势：“三才境中的《人卷》，其实当年不是被上古帝君一个人得到，而是被三个人共同参悟，这三个人是帝鸿谷的帝君、荒海的黎祖、以及另一位惊才绝艳之人。”

沈柠：“三个人？那《山海残卷》？”

“你想的没错。”柳燕行笑笑：“他们三人共同得到《人卷》，却因理念向左，悟的心法路也截然不同。帝君从中悟《归藏集》，在中原建立帝鸿谷，并留了涅槃丹和回丹的炼制方法。这也是最正统的一条路，与我的心法极为相近。”

“你的心法？”

柳燕行没答她这句，继续说：“而黎祖悟《山海卷》，并于西域传荒海统，只可惜传至某一代，纷争不休，《山海卷》失传，只剩了后人据记忆整理的《山海残卷》，统也一分为五，分别是自在、无、众生、造化、，据说《山海残卷》的秘密和圣灯息息相关，因此每一代四位护法和护灯使必须以命护灯。”

沈柠被这些信息轰得一时来不及分辨，只能行记，“那第三个人，开创了什么统？”

然而这回柳燕行却摇：“不知，第三个人的记录，我翻遍那些手札始终没能寻到。可是值得被帝鸿谷记来，且与帝君和黎祖相提并论之人，绝不简单。”

沈柠：“帝君能从《人卷》上得到了涅槃丹和回丹的丹方，黎祖和那第三人，应该也能得到厉害丹药才对。”

柳燕行凝眸：“第三个人我不清楚，荒海确实有一霸的药，能够改换质、甚至打破，这么明显，你不会猜不到。”

改换质、打破……

确实太明显了，她竟然忽略了这么久。

“改造护灯使的邪药！”

沈柠恍然，能让琼姬和曲杉斛这样没有武功的弱少年，经过改造后成为人，同时负力，习武一日千里，效果与涅槃丹类似，只是更加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