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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江湖中有再多需要你仗义相助的人，你也没办法像现在一样帮助他们。”

“我确定。”

“…你确定吗？”池清叙不可置信地反问起男人来，这些事他若是能到，程仪苼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了。

她只能背对男人了几气，努力平复慌的心绪，问接来的问题。

坐在她对面的楚留香，明显是被少女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愣住，僵在那儿沉默了良久。

“这样一来，你还愿意吗？”

江湖这么大，总有很多没见过的东西，某程度上，男人早就见怪不怪。

香帅并不着急接着问去，他说完后，端起面前的茶杯，低无声地啜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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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少女的语气变得很严肃，“你以后的日，也许将再也没有和胡铁一起行走江湖的机会。”

“你会接到各各样的女人，但却只能将我放在心上。”

“我不是故意打扰你睡觉的，”男人意识地摸着鼻，“就是想来问问你，碎片的事怎么样了。”

“在我回答之前，我也有问题要问问你。”

“和我在一起之后，你将很难看到这里的风景。”

上偶然撞到的一幕，朝着女孩笑了笑。

池清叙的冷静和清醒，让香帅到讶异。

即使像池清叙这般清醒的女孩，望见这张脸，白净的脸颊也印上了两团单薄柔和的红。

“我愿意。”男人放了茶杯，说。

楚留香坐在桌前，用那极其熟悉的，温柔又清澈的神望着池清叙。

“但我还有事没想明白，所以大概还要再留一。”

他的鼻梁，漆黑又密的睫挂在睫上，任谁看去都会被这张脸蛊惑。

池清叙一面拉开屋门示意男人屋，一面平静地回答：“我还没有找，若是碎片现，就必须要通过那个阵法回家去。”

“如果我要你跟我走，而且以后很难回到这里来，你愿意吗？”

池清叙发觉自己若是对着男人的睛，便什么话都说不。

楚留香的神很是毅，可语气中却包了零星的迟疑和犹豫。

她笑了笑，圆圆的睛里盛满了楚留香熟悉的俏和可。

终于把心里的疑问一气问了来，池清叙像是完了一件极重大的事，呼变得轻缓了不少。

“那我的问题，你已经有了答案吗？”

楚留香没想到，池清叙中的“回家”，居然是通过法阵，而不是车，但他不动声，脸上也并没有疑惑的神。

这细微的区别，池清叙极了，自然听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