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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盯着叶开瞧了一会儿，竟没发现自己的脸也无知无觉地烧了起来。

人向来都是趋利避害，若是有麻烦，铁定会避之不及，而烟跟自己相识不过一个时辰，居然主动要求帮忙？

他的声音和语调都像这双手一般，害得烟不得不放松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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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说，你在找一个朋友，”她张地挲着月琴外面的绒布袋，问，“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说完这话，叶开了他一如既往朗的微笑，不论男女老少，都会被他的笑容染，从中获得快意和安。

不消半刻，少年就利落地将女装换了来，还把发束得整整齐齐。

烟字斟句酌，问得小心翼翼，仿佛生怕惹得戳中少年的痛，害得他不兴。

“我知，”叶开的声音温和极了，“即使我只是个普通人，你也一样会救我的。”

烟心里的讶异和疑问还没来得及张，对方的手却牢牢地盖在她的睛上。

叶开被她的态度逗得“噗嗤”一声，坐在桌前哈哈大笑起来。

“听话，我不是坏人。”

去掉了那些女化的饰和衣着，叶开整个人散发着一绿树木般的生机，他眉郁，红齿白，仿佛脉搏里动的并不是血，而是日的湖。

“我换成女装，是为了找一个朋友。”他耐心地解释，“这不是我的好，只是为了方便罢了。”

要变了。”

这样的世，无论怎么看，男儿都比女的份更安全。

“既然这样，我就不得不拜托你来帮我了。”叶开善解人意地说。

“今天已经晚了，你若是不介意，可以在这里住，我去旁边的厢房睡，明日起来，我们再另找地方。”

“老实说，我从家来，是为了找一样丢了的东西，”少女张地解释，“据族中辈的卦象，我顺着那个方向，就找到了你。”

少年的手很温，被秋风了太久，还带了些燥。

“变？？？”

他说着，又将空了的茶杯续满，递给烟。

越解释反而越混，烟有焦急地了脸，拼命地想着合适的，能够让叶开理解的措辞。

“但我不是因为这个才救你的！我先前不知他们说的那个人，是你…”

“还有，以后不用叫我叶公，叫我叶开就好，木叶的叶，开心的开。”

“叶姑…不对，叶公，”烟谨慎地问，“你是喜穿女装吗？还是…”

即使叶开一向料事如神，听到烟的话也免不了疑惑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