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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烟跟着女人的脚步，一路赶到了后台。

曲谱就是了。”

万幸，烟虽没什么江湖经验，但在音乐这件事上，却有着当仁不让的灵和天赋。

烟缩在角落里，将曲谱攥成团小心地怀中，而后，她抱着琴亦步亦趋地夹在队伍的中间，从幕后挪动到了台前。

突然，站在旁边的女人将有些泛黄的曲谱简单暴地了少女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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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当烟看完手上的谱之后，却开始后悔了。

他之前听说，芳铃已了贯月楼，变成了风尘中的姑娘，叶开虽觉得她还不至于糟践自己到如此的地步，可这报的来源一向可靠，他不想错失。

这里很宽阔，歌女和乐师也多，他们忙着聊天和练习曲，无暇注意其他人。

“既然大家彼此都不认识，那就好办了，等上台时，我躲在角落里，大约也就能糊过去吧。”

女人的神和语气都厌弃之极，她说完这句话后，就继续急匆匆地朝前走，似乎并不记得后面还有一个人。

烟挑了一个不起的角落坐，开始细细观察起来。

“若是运气好，说不定能借着这个机会，找到芳铃。”少女虽不会盲目乐观，但总喜把事往顺利的方向想。

前这些女孩的衣裳和妆容都不同，彼此之间也很是疏离客气，倒真应了女人那句“东拼西凑的草台班”。

“看完就知了，只要是这行的人，就没有不会弹的。”

“刚才叶开被人拉走的时候，我要是也一起跟着去浑摸鱼就好了…” 她懊悔地想着，“起码也比记谱简单些。”

想到这儿，烟松了气，绷的肩膀的和脚趾也稍微放松了些。

不消一刻，她便将谱记了个七七八八，抱着琴闭上，也能顺畅地弹奏来了。

被留在后台角落里的烟发现自己暂时无法寻机脱，只能将后背的上的月琴取来，同时开始研究手里的曲谱。

这边，装扮成侍女的叶开，已经端着酒菜从后厨溜到了楼上的房间。

这时，贯月楼的大堂里传来了海浪般吵闹又盛大的呼声，看样是上台时间到了。

这支曲看似容易，但难在完的合，各家排练了许久，却不得不与其他乐班临时重组，这其中的麻烦可想而知。

她吩咐完，又风风火火地离开了后台，这人仿佛有忙不完的琐事，也有数落不完的人，因此一刻也不愿意闲着。

相比起大堂的人声鼎沸，二楼的客房反而显得冷清许多，从闭的房门和昏暗的窗纸中间，时不时透女人放的笑声和歌声，其中夹杂着男人低沉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