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2/3)

“你好，凯丽。”

就算一时无法偿还她孩受到的伤害，她也会久久地记得，然后如游于影中的猎豹等待报仇的时刻到来。

熟悉的声音响起，海因里希转看到凯丽夫人站在门，双手叠放在腰际板着脸冷淡地看着他。

……………………

凯丽夫人冷冰冰地通知。

海因里希在原地站了一会。

凯丽夫人的确警告过他，在那次暗杀公主从他的房间里离开后，房间门被第二个人悄无声息地打开了。凯丽夫人持着蜡烛静静地站在门外——公主从房间里偷溜来没能瞒过她，她只是温柔地包容了小公主的任。

她是个十分沉默谨慎的人，除了女王，谁也休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年轻的侍女们总会因为，或者其他的什么，一些不该的事，但唯独凯丽夫人她就像一块的磐石，自她的丈夫死后，这块石变得越发无懈可击。

“女王陛要见您。”

女王加冕以来三年里没有行巡游，对于廷的人们来说，已经是难得的休息。

她说。

凯丽夫人就是女王的影，不论何时她始终立于女王的侧，守护着女王。人们很容易忽视她的存在，然而她其实是一忠心耿耿的母豹。

在海因里希经过她边的时候，她目光直视前方，低声开：“我警告过你。”

海因里希放手上的一份文书，微微颔首，同凯丽夫人打招呼，一位是女王的国务大臣，一位是女王的首席侍女。他们在廷中的份并不相差到哪里去，或者说，在廷里没有人能够比得上凯丽夫人的地位。

“不要让她失望，”烛火，凯丽夫人的脸庞显与平时不同的严厉冷峻，“不要忘记她将什么到你手里。”

一些较为笨重的王室摆设已经被提前运往巡游的第一个目的地，女王的廷文书、司法命令和一众书信也被提前整理好，装了大型箱和金属箱里，以备运输。[2]

只是在绝大多数人的印象里，很少有凯丽夫人的存在。

巡游并不是件简单的事，因为它并非是女王自己的旅行，而是整个王室，整个国家政府随着一起行动，在旅行中行动态的统治。这一过程里，女王的廷臣、廷幕僚、侍女和仆从等，都要同女王一起。[1]

正因为如此，史学家们也将之称为“动王”。

“您在这里。”

他是否真忘了那礁石城的日？

在鲁特帝国的王室为了白塔纵火案忙得不可开的时候，罗兰帝国的王室同样于忙碌之中。

为国务大臣，海因里希这段时间要负责的事并不少，他要保证女王与国会之间的文书没有疏漏。

如果有人因为她的沉默和谨慎而忽视她，想要越过她去伤害她的孩——是的，海因里希心知肚明，于凯丽夫人来说，阿黛尔便是她的孩——那这母豹定会拼尽全力去撕咬他们的咽。

廷的人们对于巡回旅行并不陌生。直至今日，帝国的政治很大程度上还是于巡回式的，史学家们以“背上的君主”来形容这独特的廷政治。尽有首都，但治国的需求仍使帝国的统治者不得不时间在一个又一个殿，一又一领地中迁徙。

她站在那里，形如一影。

“你忘了。”

虽说事务繁忙琐碎，但大分人还是比较乐意行这一次巡游的。因为他们先是要朝南发，去玫瑰海峡，而那里的气温可要比首都这边的温度上许多——谁不喜温迷人的气候呢？等到他们南巡完毕，北上去会面鲁特皇帝的时候，最严寒的季节也已经过去了。

远离了首都也远离了

海因里希顿了顿。

然而海因里希没有错过肩而过时，她冰冷的话——

西斯不愧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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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丽夫人转，以无可挑剔的廷礼仪走在海因里希之前，带领他前往女王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