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节(2/3)

“谢谢你，阿比盖尔。”阿黛尔笑了一，“港的况怎么样了？”

“陛。”

穿着黑外的阿比盖尔靠在束上等她，女海盗外的纽扣没有扣上，里面穿着白的衬衫, 袖用布条地扎起来，修的双裹在和筒靴里, 英姿飒得像威风凛凛的女战神。

里希沉默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在她即将拉开门前，他忽然开喊住她。

作

女王一直以来都有将海军打散重组的想法。

“这几天辛苦你了。”

阿比盖尔不明所以地接了过来，阿黛尔朝她笑了笑：“再重新送给我一次吧，阿比盖尔。”

阿比盖尔扬起眉，想说什么，却不知说什么。她将枝条重新递给女王，一本正经地说：“看，是七个小灵。”

“蔸兰浆果, 一个、两个、三个……一共七个。”阿比盖尔数了数, 然后将它递给女王, “您接来会拥有好运气的。”

阿黛尔站住了，她停在门前，背对着海因里希。房间里静悄悄地，炉的木柴燃烧时发噼啪的碎响，焰忽忽低地动着，描摹他们的廓。

“怎么说？”

阿黛尔看到阿比盖尔底的疲惫，便对她轻轻。

“会的，陛。”阿比盖尔隐隐约约有些兴，如果说以前她和陛是盟友，那么现在她觉得自己有了个朋友，“现在战舰有十四艘受到损伤，但严重的有两艘。孔弗朗家族已经尽数逮捕，海军军事委员会中有三分之一参与叛，海军的党将领暂时关押在码的塔楼中。造船厂没有受到损失，眺望塔局在大火中坍塌，需要重建。”

阿黛尔数了数其他木枝上的浆果, 发现它们偶然都是成双成对，唯独手上这枝是七个。

阿比盖尔侧看她，她用指尖轻轻地碰着那些小小的浆果，带着轻微的无措。阿比盖尔心里轻轻一动，隐约猜到女王这么多年来，也许没有什么真正的同龄玩伴。她其实了解过女王的事，拥有绯红睛的公主小时候被认为是女巫的后裔，等到王后去世，便踏上被放和被刺杀的路，又哪里来可以在院里一起说“蔸兰蔸兰，罗兰之南”的朋友？

第62章 自由之鹰

阿黛尔想了想，将蔸兰枝条递回给阿比盖尔。

“现在的海军你觉得怎么样？”女王皱了皱眉，问。

“蔸兰蔸兰，罗兰之南。”女王接过枝条，顿了顿，“我希望港诸事顺利。”

“蔸兰是玫瑰海峡传说中的一小灵，它们带着红的帽穿着红的衣服, 一共是七兄弟。在日落后会蔸兰灵就会现在木丛里舞。一旦有人经过，它们就会变成浆果藏枝里。”阿比盖尔解释，“一般的蔸兰木结果都是偶数，所以后来人们都认为谁要是能够得到一次结了七个果的蔸兰枝条，谁接来就会拥有好运气。”

沉默地走了一段后，两人在院的拱门前停了来。几天前叛时燃起的火烧毁了大半个院, 只有小半冷松、月桂和一些木幸免于难。阿比盖尔折一枝生着红浆果的枝条, 举到前。

死在叛之夜的贵族数目不少, 而自由商业城市的整个谈判团也尽数亡，这几天女王不得不集中全力先理这分后续，海军方面的收尾事宜只能暂时给阿比盖尔负责。

阿黛尔刚转过回廊, 便听到有人喊她。

“好吧，”阿比盖尔摊开手，坦诚，“其实我也没玩过。”

阿黛尔带着几分惊讶地看她。

“我知。”

“陛，”他说，“不要信任我。”

阿比盖尔直起, 双手叠放在脑后，带着几分懒洋洋地走在阿黛尔边。她原本是要来向女王汇报舰队和海军委员的事，此时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陪着阿黛尔走在夜晚的回廊中。

阿黛尔接过枝条, 碰了碰那些小巧如灯笼的果。

“抱歉，”阿黛尔愣了一，然后歉意地开，“我相信我接来会拥有好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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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啊，您没玩过类似的游戏吗？”阿比盖尔叹了气，“这时候就该说‘蔸兰蔸兰，罗兰之南’然后许个心愿，不要浪费了蔸兰灵的祝福才对。”

“小时候像个怪胎一样，她们喜的我不喜，我喜的她们不喜。”阿比盖尔耸耸肩，“大家都净净是个小淑女，谁愿意和总是把自己搞得脏兮兮的神经病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