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节(3/3)

剑般的银杖。

至少，它在地面的时候，军官和委员们只觉得那尖锐的杖尖其实是在自己的后脖颈上。

所有人起向她行礼。

“坐吧，”女王朝所有人颔首，“很兴是在这里见到诸位，而非月塔。”

她的话让一些人的脸略显苍白，一些人则显得隐约有几分恼怒。月塔是玫瑰海峡码的一座监狱，如今近乎三分之一的海军军事委员会成员被关押在，海军军官也有为数不少被囚禁其中——这就是今天的白镜厅如此空旷的原因了。

“陛。”

沉默中，一位佩不少徽章的军官站了起来，朝女王鞠躬。他年纪不轻，发近乎全白，但站的时候却犹如利剑般笔直，朗的脸上有不少皱纹，在那些纹路里铭刻着他经历过的所有考验。

“我想向您请教一些事。”

“直言无妨，博利伯爵。”女王平和地说。

满座皆寂，当博利伯爵站起来后，没有再说话。因为在座里，可以说没有人比他更有资格率先向女王提异议了。

博利伯爵是帝国海军目前年纪最大的一位海军上将，他统帅的“郁金香”号战舰是目前海军战舰中服役最久的一艘战舰，而博利伯爵本人也是海军中唯一一位持在船上驻守最久的军人。他年近六十，在艾德蒙三世的父亲统治帝国的时候海军服役，经历了帝国海军最辉煌的时期，也见证了它的没落。

人们都说，博利伯爵是帝国钉于玫瑰海峡最固的钉，由此可见他在人们心中的威望。

对于海军和委员会的人来说，如果有谁能够正面对女王在玫瑰海峡的布置提异议，那么也只有这位老伯爵先生了。

“罗兰帝国一千五百五十八年以来，从未有过让海盗成为军人的习俗。”博利伯爵年岁虽大，但说话的声音却低沉有力，刻板且一丝不苟，“我们的士兵该如何接受，海盗竟与他们平起平坐这荒唐不堪的事？”

“帝国海军以前也未有被海盗击败的先例。”女王十指叉，叠放在银杖上，目光从所有人上扫过，“我们的士兵既然不能接受海盗将与他们平起平坐，那请您，请在座的所有先生告诉我，为何我们的士兵竟然能够放任自己堕落至此？”

女王的目光扫过谁，谁就不自在地低去。

“先生们，何必沉默？”她冰冷地，人地问，不留面，“何不来说说为何堂堂帝国海军难以拦截自由商业城市的船队？何不说说，整个海港的战舰竟然不如区区百名的海盗？”

久久的沉默里，只听得女王不急不缓的声音。

“米希尔先生，说说看，”女王看向左边的海军军官们，“你率领的‘金百合’号为何连港都没离开？”

被到名的米希尔上尉脸瞬间涨红了。

在叛变之夜，他的战舰犯了低级的错误，搁浅在浅滩上。

“伊特先生，说说看，眺望塔本该由您负责，为何它那么容易就被海盗燃？”女王将目光移到一位军官上，“眺望塔负责侦查与警戒，一直以来为帝国的鹰，现在请您告诉我，帝国的鹰原来是这么容易被啄的吗？”

伊特中尉磕磕绊绊一句话都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