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3/3)

分神脚一空，手忙脚地从树上掉来，她听见自己的骨发清脆的咔嚓声。

……这苏寄汐的，也太脆了吧？

甲年开以来，柏清就没闲来过，诸多事端一件接着一件看不到尽。师父猝然去世，诛杀灾星，新师母闹着嫁过来，如今新师母竟然从树上掉来了过去。

他快步穿过廊拐角，便在金的银杏树和红墙之间看到了提着个木盒，悠悠前行的雎安。柏清与他并肩而行说：“听说师母醒了，你也是去看师母的？”

雎安微微侧过，目光也转向了柏清的方向，就像能看见似的了：“苏家的人也来了，你多留心。”

雎安边说便灵活地避开了前的一个坛，他似乎已经对星卿的构造了如指掌，柏清却差被旁边的枝桠绊一跤。柏清年以来不协调，不要说撞树撞墙甚至会左脚绊右脚，他有时候会怀疑他和雎安谁才是瞎。

正在柏清暗自郁闷之时，却听雎安说：“禾枷的尸带回来了吗？”

柏清心里一，连带着说话都不利索了：“运……运回来了……放了好些冰，尸还完好。怎么了？”

“她名声不好，尸若是落别家手里大约会被侮辱践踏。我们运回来，就将她好好安葬吧。”顿了顿，雎安轻轻一笑淡然：“怎么我每次提到禾枷，你都这么张？难……”

一时间柏清的心脏又提到了嗓。

“……难你也觉得，师父不是她杀的吗？”雎安的半句话让柏清的心落回了肚里。

师父死得离奇而突然，一时间灾星诅咒说甚嚣尘上，仙门百家借此讨伐悬命楼，星卿几乎是被裹挟着参与的，实际上雎安对禾枷一直持保留态度。

柏清清清嗓说：“那日你令‘问命’箭诛杀害死师父之人，问命箭就径直取了禾枷命。以问命箭的灵识，它认定了禾枷是凶手便不会有错。”

雎安皱皱眉，应：“确实如此。”

“……那你为什么觉得师父不是禾枷杀的？”

“只是觉而已，并无实证。”

“哈哈……你又不认识禾枷，哪里来的觉。”柏清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发。

雎安却只是笑了笑，南斗星图在他的右脸上若隐若现，他：“说的也是。”

柏清却有些笑不来了，他神复杂地看着边笑意恬淡的雎安，心中有些悲哀。

那天他看到禾枷的尸发现居然是失踪多年的故人时，震惊到无法言语，意识地就要阻止走过来询问况的雎安。

而雎安只是疑惑地皱起眉，神沉稳平和如同往常。他的睛里映着那血模糊的尸，就像一面透不过光的镜，然后以冷静甚至于天真的语气问——怎么了？

那一刻是柏清看着茫然无所知的雎安和死去的即熙，他一次由衷地庆幸雎安已经失明了。

有些事还是永远看不见，不知的好。

第3章 威胁

“夫人，您只是崴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