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节(3/3)

她的意思，顺着“嗯？”了一声，尾音上扬，简单地表达此刻的困惑。

林寒见气不打一来，才是有了生气的实：“所以你是完全烧糊涂了，这思考的余力都没有了是吗？”

沈弃倚靠在凹凸不平石块上的微微绷了些许，神很明显地现了片刻的摇曳晃动：“你生气了？我——”

他只说了一个字，嘴还没有完全阖上，苍白与缺而涸的间动了动，大概是说不什么话来，可他看着林寒见的表，还是：“我无意惹你生气。”

这，换林寒见往后松散地靠在石上，她一语不发、面无表地看着沈弃。

沈弃蹙着眉，眉心折痕偏浅，他并不常这类面表，易了容后更显陌生：“你那样抗拒过往，意图彻底划清界限，我总要试一试这里面有什么是可能动你的，好过你半不与我相集。”

林寒见不信他这说法，生气的人比平常更容易上：“呵，你分明就是想挑动我的绪，看我生气。”

沈弃不解：“我为什么要那么？”

或者说，她为什么会认为他要那么。

挑动她的绪还能说得通，现在故意惹她生气可没有半好。

他们之间的问题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大多是藏在事件中，只留蛛丝迹，要想完全解决，就得步步为营地逐个起。

“为什么？那要问你自己。”

林寒见冷冷地，“真要表白的时候能发生这失误，说去谁会信这是沈阁主的手笔。”

说明他的目的本不是表白，而是借由这在耍她。

沈弃终于意识到问题的症结现在哪里了，这件事让他到荒谬，又有哭笑不得。

他：“你太估我了。”

话语中带着无奈的叹息，将他从遥远的天际瞬间拉到了尘世：“我没有你想得那样周全，至少在面对你的时候，我从未有万全把握。”

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即便是他那嫁衣的时候，心中隐约的预也昭示着林寒见的不稳定，但他愿意去赌一次。

人生中一次无意义、无把握地豪赌，果然一败涂地。

林寒见听见沈弃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