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一十八章 各怀心思(2/2)

赞悉若心不在焉地听着李钦载输不健康的容，其实李钦载说了什么，他本没听去，只是有无心地敷衍着。

所以，李钦载现在绝不提金齿的事，把它归为一句玩笑话，对吐蕃和赞悉若来说，绝对不是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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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青楼，所费不菲，我先多谢大相慷慨了。”

冯肃懵懂眨。

是舍小保大，还是举国直面大唐的兵锋，这个选择很艰难。

理清了这个逻辑，赞悉若脸都白了。

赞悉若终于回过神，愕然：“决定啥了？”

地向赞悉若介绍安城的章台楚馆，哪家的姑娘最，哪家的魁其实是个酒托儿，哪家的女快从良了，要睡得趁早……

李钦载瞥了他一，嗔：“大相明知故问，刚才咱们不说了，明晚找一家最贵的青楼包来，所有的姑娘围在咱们边，你我蒙着睛玩抓小的游戏……”

这年的人酒量其实一般，但装醉这演技，一个比一个湛，搞得李钦载也学坏了。

李钦载又叹：“刚才我掐指一算，明晚怕是不太平……”

话没说完，却被李钦载挥手打断：“哈哈，刚才是我胡言语，大相莫往心里去，不提这个了，不提了！”

独坐前堂，沉思许久，李钦载扬声：“叫冯肃来见我。”

李钦载果然不提了，他甚至都完全不提国事，而是一脸相地与赞悉若谈论起风雪月。

因为李钦载的态度。

李钦载笑：“有个事，你帮我办一。”

“因为我希望明晚不太平。”

赞悉若倒一凉气，刚才走神的那一会儿，都发生了什么？

大唐若真对吐蕃动了手，抢的何止是金齿！

李钦载不知说了多久，突然大声：“好，既然大相不反对，那咱们就愉快地决定了！”

没有态度，才是最可怕的态度，无声听惊雷，接来赞悉若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决定，都将左右吐蕃未来的国运。

没滋没味浅浅地啜了一酒，赞悉若在权衡利弊得失。

赞悉若离开后，原本醉意醺然的他，突然间板起了脸，神也瞬间变得清澈冷静起来。

赞悉若终于告辞了，背影有些踉跄，也不知是真醉了还是装醉。

赞悉若笑，举杯相敬。

赞悉若无语地看着他，你特么都是郡公了，要不要这么烂漫无邪。

“明晚掌灯时分，我与吐蕃大相相约同逛青楼，寻作乐……”

冯肃很快来到廊行礼。

李钦载柔款款地：“没错，大相请客，刚才是你主动要求的。”

此刻的他，已在认真考虑要不要把金齿送给大唐了。

“五少郎请吩咐。”

…………

赞悉若意识：“不客气……慢着，为何多谢我慷慨？难说……”

不动手的话题自然不存在了。

冯肃终于问了一句人话：“为何不太平？”

沉良久，赞悉若迟疑着：“李郡公，关于金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