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二十章 两国谈判(2/2)

“李郡公，关于金齿一事……”

“外臣说句狂悖之言，大唐天连年征战，不怕民心生怨，社稷动么？”

赞悉若显然也是青楼常客，了阁后简直老识途，叫来知客便吩咐，挑几位貌解语的姑娘来，还有一个小乐班，给阁儿动静。

赞悉若沉片刻，低声：“金齿是我吐蕃的南面屏障，实在不便去……再说，金齿向来蛇鼠两端，风两边倒，大唐若收了它，怕是会生。”

酒过三巡，赞悉若搁酒盏，终于说起了正题。

李钦载表不变，淡淡地：“所以，大相的决定是，不给？”

赞悉若脸一变，：“大唐兵锋纵是天无敌，但贵国如今主要兵力都集中在海东半岛，将士亦是久疲之师，若要上取金齿，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吧？”

赞悉若希望的利益，不是什么两国永不兵，而是更实在的东西，比如边境通商，比如用某个不那么重要的地盘来换金齿等等。

两国谈判嘛，当然是漫天要价，落地还钱。

话里的意思是拒绝，但留了余地，他听了关键词，赞悉若说，从他个人的角度发，其实是愿意给的。

安排好一切后，李钦载整了整衣冠，昂然走青楼。

知客迎上前，刚要说话，被面无表的冯肃挡开，只冷冷地让知客安排一间阁。

其实赞悉若的言之意是，金齿可以给，但大唐需要付利益。

“确实有正事需要百骑司合。”李钦载。

李钦载神不变，淡淡地笑：“如果大唐对金齿势在必得，不知吐蕃如何取舍？”

李钦载一袭月白衫，面若冠玉，一风公的打扮，与青楼的靡靡气氛简直天生绝，一看就是老江湖。

赞悉若苦笑：“外臣个人倒是想给，可此事非我一人能决定，我吐蕃上有赞普，有臣民，我刚继任大相不久，若轻易便将金齿给了大唐，将来回到吐蕃，何颜面对君臣民？”

到中风……”

“您吩咐，除了钱，啥都好说。”

赞悉若额渗汗顾不上，见面便连连歉，李钦载非常宽宏地笑了笑。

年轻貌的姑娘坐在一旁，纤纤玉手频频斟酒，为贵客挟菜，将二人侍候得周到。

李钦载渐渐明白了。

李钦载笑：“愿闻大相见。”

这句话是关键，至于后面如何对君臣代之类的，那就纯属话了。

酒菜上桌，宾主互敬，又是一番客气寒暄废话。

“让御史台，雍州刺史府，万年县衙都好准备……”李钦载低声叮嘱了几句，宋森会意，抱拳行礼后转离去，影无边的夜里。

门上楼，走阁，李钦载盘坐。

对请客的人一定要客气，这是最起码的社会礼节。

知客见李钦载气度不凡，扈从如云，知是一位大人，急忙殷勤地招呼去。

没等多久，赞悉若终于姗姗来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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