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节(2/3)

弯弯说得没错，但是，这只是幻境呀。

这是不是有病？

“什么？”云棠听到胡从非的话，转过来，这一转过，胡从非才发现她前面几乎全是血，角溢的血顺着脖颈往，也开了好几团血。

他心中堵着一憋闷的墙，为了十狱剑，胡从非不想动手，可是，弯弯的痛呼声不断传他的脑海中。

胡从非一愣：“你为什么不会被反噬？”

她无依无靠，会被折辱，满世界等着不会回来的自己。

胡从非从刀剑中睁开去看云棠，他这才发现，云棠周围什么人都没有，反而全是域里的怪，怪们张着大的嘴，其中有牙齿尖利的人鱼，还有脚踏火焰的恶灵蜈蚣。

胡从非知，这是弯弯会经历的真实事。

他在这边义愤填膺，却看到云棠一脸淡然，他心里升起一个近乎荒谬的想法：“难你认为那正常？”

她万分认真：“只有让每一个施暴者都能会到和受害者一样的痛楚，施暴者才会收手。”

“正常。”云棠，“今日是你的人被欺负，所以你自诩受害者，曾经你难没有恃凌弱过？今日的拳脚刀剑，也一如你之前加诸在别人上的拳脚。”

这是什么规则？

胡从非被人了好几，疼得面扭曲，他终于想起此时在幻境里的不只他，还有云棠。胡从非乜斜着去看云棠，幻境里，每个人的幻境似乎是独立的，别人能看到他们的幻境，他们幻境里的人却不能看到除他以外的人。

她不想承认自己离开了，她想给自己留一希望，所以疯了，疯了的弯弯认为自己懦弱，看着她被折辱，但还是会每日陪着她。

然而，云棠并没他想象中的狼狈，她手中剑上串着好几只人鱼、蜈蚣，蜈蚣的脚还在挣扎，满是血腥，仍然直、放松，看不一痛苦之。

云棠则毫不避讳胡从非：“你杀人、伤人，予人痛楚，人予你痛楚，不是很正常吗？”

胡从非一腔的愤怒继而被诡异替代，为什么他打人，他反而也要受伤害？

胡从非拳发，他不断告诉自己这是幻境，可是，一颗心却越来越低。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想到过弯弯了，他掉域前和弯弯相依为命，那时候确实有个人总是欺负弯弯，如果他自己这么久没回去，那么弯弯……很有可能遭遇的就是这些。

胡从非一脚踹过去，不只幻境里那个男人被踹飞在地吐鲜血，连带着他也像是站不稳那般，血奔腾，憋痛。

这时幻境里的那几名男人看胡从非居然敢反抗，骂骂咧咧地上来，这些人都有一定修为傍，刀光剑影当即加诸在胡从非上，他上血如注，幻境里的人能伤害他，他要是伤害他们，也会受到同样的惩罚。

否则那群登徒，哪怕是审再奇特，也该选云棠去调戏，不该选弯弯。

她一边血，一边把其余的人鱼和蜈蚣串成一串，每动作一次，上的血就多一儿，然而，她半没犹豫，一直串一直串。

胡从非愣住，咬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十狱剑就为了选一个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剑主来？”

胡从非脑差被转，他：“那、凭什么幻境里的人不会受到一样的痛苦，他们杀我，他们怎么不痛？”

这要是被咬一，可能当场代在这儿。胡从非捂着伤，忽然觉得自己也没那么难受，人果然要靠对比，看见别人比自己惨，他就心舒畅。

“这正常？”胡从非上剧痛，“他们欺负弯弯，我要杀他们，凭什么我还要遭遇一样的痛苦？他们打我为什么不疼？这个幻境明显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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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岂不是告诉所有来试炼的人，只能挨打，不能还手？难十狱剑就要选一个这样擅挨打的剑主？

他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把将一个男人踹飞在地。他在现实中没能保护好弯弯，连幻境也要看着她受辱？

云棠：“我也被反噬了，怎么了？”

之前他也没见到十狱君只挨打不还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