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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结叹了气，无奈地说：“我又不懂医术，何况你自己的况你自己应该最明白，这本书里到底有没有能治好你睛的东西，你理当比谁都清楚。”

他自己看不懂，于是抬问满楼：“你懂医吗？”

苏结停了来，满楼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他这样一个端方温雅的君，怎么会随意窥探他人的秘籍，何况是王怜指明要留给传人的毕生心血。

没错，就是这么简单暴。

换了件衣服后苏结又回到满楼那里。他坐喝了茶，把《怜宝鉴》拿过来打开，其他容一概过，直接翻到医术篇。

什么武功秘籍，琴棋书画，星象占卜，易容医毒，本不需要，没有什么是武力解决不了的问题，平推就完事了。

满楼一怔，而后神动容：“你是为我才去找这本秘籍？”

苏结说的每一个字都让他动摇，也让心中某个不起角落的灰烬里重新燃起了一火星。

苏结扬了扬手里的书，有成竹地问：“还听吗？我先声明，如果你不听我还是会把这分容给其他人，比如那个自称神医的梅二先生就不错的。”

苏结满意了，继续往念，他读的很快，而且这本《怜宝鉴》也不是专门的医典，与医术有关的也就二三十章，用了半个多时辰就念完了。

苏结：“我自己又没用。”

苏结扫兴地把《怜宝鉴》一推，叹气：“这旷世奇书也不过如此。”

满楼反而温和地劝他：“不关书的事，世间总有人力难以企及之事，我并不觉得失望或者难过。”

满楼颔首：“略通一二。”

满楼沉默了。

满楼低声：“你知，我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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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茶吧，”满楼倒了杯茶递到他面前。

这一听就是谦词，苏结得到答案后低，就着微微摇曳的烛光开始给满楼念书里的容。

“等等。”满楼听了两句立刻言阻止：“不应如此，你不该念给我听。”

“我当然知。”

满楼神平静地摇了摇。

满楼失笑，柔声：“劳你费心了，继续吧。”

苏结认真地说：“可是既然生而为人，拥有这副躯，就代表上面没有一样东西是多余的、不重要的，包括一双睛。而且，你难不想想看看日百盛开争奇斗艳的景，不想目睹大雪过后琉璃世界白雪红梅的惊艳？甚至，不想有朝一日能够看到心之人的容颜？”

茶已经有些凉了，不过正好适，苏结一气喝完，然后问他：“你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