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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继续询问，但随后她就很快意识到这里已经不再是无霜城，她也不是那个名震天的天衣教主。

顾惜朝简直想敲这两个跑题人的脑袋，他无可奈何的提醒：“白姑娘，关于那位云公……”

“在现在不想说这个。”白元秋回答，然后居然无赖的把睛闭上了。

“小白你是否后悔？”徐小彦问。

“我从不后悔。”白元秋面容平静，目若潭，重复，“我从不后悔。”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等到现在才开始怀疑他？”徐小彦更加不解，“因为君先生待你很好？”

白元秋淡淡：“想必如此。那时师兄和辅座都去世了，我不愿重华也离开，请他留来，结果……”闭目，往事浮上前，自己声泪俱，苦苦哀求，云重华仍然选择自尽。

“两军对立，重华既然愿意将背后卖给对手，我自然却之不恭。”白元秋接着，“辅座与他同父，看见徒落在我手中，简直吓的魂飞魄散。”低声轻笑，“辅座真是好师父，他当初若是能再心狠一些，我怕就只得玉石俱焚了。”

顾惜朝言又止，纵然他心中还有很多疑惑难解之，但此刻忽然不忍再问。

心念一动，泉中玉现在白元秋手中，宛如半空中横掠的一月华，她淡淡：“此剑便是先生所赠。”

徐小彦：“然后你就……”

“他待我如师如父，除了师兄，再没有人对我这样好过。”白元秋回答，“更何况，当时辅座故，线索确实，在派人查过，那个消息的准确却始终无法确定。先生品行洁如雪，行事也一派光风霁月，令人钦佩，我想过很多可能，却从未怀疑过他。”

白元秋微微垂睫，能这样果断的结束自己的生命，当时除了无可奈何，你对我，想必也已经失望到了极吧？

“可仅凭这一，也未必能证明是他吧？”徐小彦。

徐小彦定定的看着她：“可你这样，事后云公一定很难过吧？”

然而白元秋似乎已经恢复了素日的理智，继续：“不论重华因何复生，既然对手想要我的佩剑，幕后主使者都应该是君先生无疑。”

——阿念，我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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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元秋面无表的睁开睛，继续：“他是辅座弟，当年他师尊决定发动叛，云重华不得不选择与我和大师兄为敌。”冷冷，“重华想留师兄一命，可惜未能如愿，后来等我杀上千寻云岭，与辅座决战时，也是他扑上来挡在我前。”

白元秋似乎无声笑了笑：“师尊视先生为至好友，我曾听闻，那次也是收到先生可能遇害的消息，师尊才离开的无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