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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亲哥哥！”云昙反驳，咬牙切齿，“你平时表现的那么恨他，谁会相信你！”

“我愿意相信重华。”白元秋微笑，“他在我心中，就是亲哥哥一样。”

“你哥哥说的？”白元秋想了想，笑。

“那你现在呢，原谅他了？”云昙问，泪夺眶而，顺着雪白的脸庞落。

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之中。

“然而重华选择去死。”白元秋闭上睛，似乎无法承受这回忆，“他杀了我的兄，我恨他。”

云昙伏地，哽咽不已：“他是我的哥哥，你抢走他！”

“我的确恨他去死。”白元秋平静，“我不能原谅他参与害死师兄，却理解他的无可奈何。重华背负了很沉重的东西，但不是什么，我都愿意和他一起承担，只要他肯活来。”

云昙看着白元秋，晶般的睛里渐渐蓄满泪。

“啧，我和重华相多久，你们才相多久？”白元秋笑，“他当初和现在都对我很好，不过兄妹之间，自然不用谢。”笑意盈盈。

如同一红察觉的那样，对于自己选择死亡的人，白元秋有永不能释怀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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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华也被束缚着。”白元秋了然，“但这些的确是重华‘告诉’我的。”笑了笑，“‘告诉’这行为，有时不一定非得靠语言才行。就像他手抢夺‘泉中玉’，也是借此向我表达了对方的目的。”

他猜到泉中玉是假，发现云昙失去联络，自己也已经脱离开，还要亲自跑这一趟。

“你真喜轻视我。”白元秋表示委屈，“我早就知，他们虽然能在一定程度上控制系统，却仍旧需要遵守其中的规则。”

，“你在我话？”

“你怎么知的？”

“是，我抢走他。”白元秋不得不承认，然后笑了，“其实当年，我心里有时觉得，你才是抢走我哥哥的人。”

白元秋沉默，然后苦笑：“我尽力了，还是不到。”轻声，“但在分别的这些年里，重华已经受了足够的苦，我睁睁看到兄受这折磨，就算不能原谅，又怎么可能忍心？”

“你不要脸！”云昙抬，又悲伤又愤怒。

“不可能，他不可能告诉你。”不知不觉，云昙已逐渐相信‘石坨’就是自己哥哥，“因为他也……”

受人控制，永不得自由。

活着面对，活着承担，一死了之又算什么？

“……你是来炫耀的吗？”云昙怒目而视，虽然哥哥对我很好，但为什么对你也不错！

云昙看着白元秋，问：“你怎么能确定，哥哥不是真想对付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