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节(2/2)

衡玉耳边反复回响这四个字。

了悟一直知, 他在洛主心中，大抵是不够重要的。初时在镜中没看到自己的影，他心中涩然, 后来看到那抹浅浅的影, 既觉喜又觉哀伤——如果她由始至终都不动心的话, 是不是能更快乐些。

了悟垂眸看她。

几乎就在光芒布满镜面的一秒，她的影清晰现在镜里。

“你——”衡玉不自在地别了别发，“你在镜里看到了什么？”

了悟！

理智久了，偶尔任一, 为前人不理智一回也属正常。她早已在不知不觉的相中心悦于他。

了悟没收敛好自己的绪, 衡玉已经先一步看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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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上的姑娘对他的恋慕给予了回应。这何其庆幸。

镜从底一亮起来，最后，光芒布满整个镜面。

但这些想法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对上了悟的睛, 衡玉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就是问心镜吗？”衡玉抬眸看向自己面前这面镜，微微拧起眉来——

但绪漫上来又退去, 他只余唯一的绪——

她一直自诩理智而克制。

他抬手，用指尖描摹她的眉。指尖落到眉尾时有几分不舍，于是停留在那里没移开。

——他背负着最禁忌克制的份, 将最赤忱的心意捧到她面前。这份小心翼翼的心意并不会将人伤，反倒温柔得让她想落泪。

女笑：“不用急，问心镜现在就接你过去找他了。”

撇掉所有的顾忌。

了气，了悟再抬去看镜时，发现镜以非常缓慢的速度现一片灰的影。

忘却所有的后果。

了悟快速垂。

她甚至觉得她再也忘不掉了悟说这句话时的神态。

她难会在没动心的况与了悟同床共枕、雪里拥吻吗？

喜不自禁。

要靠近时，又觉得有些张, 步伐意识慢了来。

可就像她师父说的一样, 一事就是这世间最不理智的一存在，克制压抑自己的久了，反噬起来也最为严重。

衡玉快步走到他面前。

等了悟再睁开睛时，他已经来到一片新的空间，视线完全被一面大的光溢彩的镜占据。

她难会和一个没有好的人十指扣吗？

第一百零六章

他站在白茫茫的空间里，脸上神不像是难过，也不像是兴, 反倒带着几分茫然失措。

挲着玉佩的动作一顿。

这边，衡玉刚打算开说些什么，女的眉心突然微微蹙起。她抬眸看向虚空：“那位佛门之光召唤了问心镜。”

他眸中有清冷而温柔的光芒, 像是破碎的星光：“洛主不知吗？”

问心镜迅速破碎开。

衡玉抿：“女前辈，请问他现在在哪里？”

那抹影很轻很淡，淡到几乎隐去。

在她缄默时，了悟缓缓上前，拉近与她之间的距离。

，时间缓缓推移而过。

那影就是他的影。

他心中思绪纷杂。

了悟僵地站在原地，他默默注视着镜一亮起，就仿佛是在等待着审判般。

很快，光芒完全布满镜面，他站在镜前，但他完全无法在这面光洁的镜里找自己的影。

衡玉怎么会不知。

但他还是清楚认——

问心镜另一面——

女话音刚落，衡玉周围的景致突然变得扭曲起来。一刻，衡玉发现她的空间变了，前只有一面大的金镜。

“贫僧, 喜不自禁。”

他的睫很，垂来，就完全遮挡住他里的所有绪。

他挲着腰间的玉佩，像是要从玉佩里寻找几分面对真相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