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节(3/3)

飞池没好气：“还不快帮着想办法！”

翰墨还沉浸在震惊之中：“这怎么可能呢？你没见殿中君上如何羞辱公主来着？”

飞池一脸痛苦：“我就是看见了，才发愁不是？！别废话了！”

翰墨想了想，也跟着痛苦了——把人得罪成这样，这会别说君上亲自去请人了。就算是他们上门，也得让公主给啃了。他说：“现在我们肯定是不去了，只能等她来。”

飞池睛一亮，他匆匆来到玄商君面前，说：“君上已经平安归来，公主的功课却也落不少。上书……公主是否应该继续上学了？”

“继续上学？”玄商君心一缕火迸现。

飞池忙说：“正是。”

说得对！玄商君心登时一片澄明，面上却把神君的架端得稳稳的。他淡淡说：“本君记得，上神才有资格前往上书执教。”

飞池不愧是他的贴仙侍，立刻心有灵犀：“君上于千年前就已渡劫成功，晋升上神。能得君上传授，想必整个上书的学都会欣喜若狂的。”

——当然了，青葵公主可能不会……

玄商君一拂衣袍，正：“递帖给文昌帝君，就说本君近日得闲，申请前往上书授课。”

飞池哪敢怠慢？他一躬到地：“君上英明！”

天葩院。

火锅的香气弥漫了每个角落。蛮蛮穿着天光绫的小背心，正往锅里。刚刚恢复人的胡荽从旁帮忙。清衡君和夜昙相对而坐。夜昙挟了一筷，仔细一看，是块鱼。

她盯着筷发呆，清衡君问：“怎么了？”

“火锅鱼……”夜昙搁了筷，举起杯盏，莫名其妙地嘀咕了一句。清衡君与她碰了一杯，她立刻仰起，一饮而尽。清衡君啧了一声，说：“你这样喝，太浪费了。你知这是什么酒吗？”

夜昙喃喃地说：“九丹金。”

“哟。”清衡君小品了一，说，“知得很多嘛。”

夜昙拿过酒壶，又斟了一盏。九丹金，如黄金，盏华。她凝视许久，只轻轻一眨，一滴泪如珍珠，滴落杯盏，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清衡君一愣：“怎么了？一杯酒还喝哭了？”

夜昙了睛，举起杯，仰再度饮尽：“远岫，我最近很矫。”

“是吗？”清衡君为她斟酒，许久，轻声说：“我也是。”

旁边，蛮蛮幽幽地说：“我说，你们能不能顾忌一份，不要把这两个字说得这么坦然？很没面的好吗？”

夜昙生气：“这天地四界，万般生灵，谁还没几件不顺心的事？天逆吾意，难还不许我矫一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