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2)

我转过，有些仓皇地看向他。

梁砚静静地看看我，然后叹了气，对着司机开：“在前面路停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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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知，夏岭没有把我赶来，真正把我赶来的人，难不正是你吗？

我等不了，我需要祈求梁砚的原谅，我要他不要再继续针对夏岭，我需要他现在就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

“我，让我什么都可以的。”我听见我遥远的声音，我不确定那样麻木的自己还真的能说话来，“我什么都可以……我会听话，我不会再跑……梁砚，不要再针对夏岭了。他没有错什么，错事的人是我。”

我凑过去，暗示极地在他的用手指划着：“要吗？”

他用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颊，低声问我：“小然，被夏岭赶来，就让你这么难过吗？”

但梁砚一直都只是抿着，并不声。

车终于在路边停，司机自觉地拿了烟盒车烟避让。梁砚在沉默里将背倚在座椅上，微微阖着睛：“不是我的。”

我没说话。只是用手抓住梁砚摸着我脸的手掌。

我又说，“你直接来，也没有关系的。我没和别人上床，我是净的。”

我几乎已经有些语无次。那些思绪在我的大脑里飞，我几乎是抓住什么就说什么。

梁砚沉默地拿着手帕帮我仔细地，我这才发现，原来从刚才开始，我的里就一直在失控着向无声地淌着泪。

我看向梁砚。

“……”梁砚说，“回家。小然，我们先回家。”

我不知该怎么说，但我那一刻的的确确是崩溃了。

我不知我是否在难过，也许现在的我很难分清那究竟是怎样一绪。

负罪和愧疚几乎将我淹没，我去抓稻草，稻草化成齑粉，我去抓浮木，浮木断裂成碎片。

“夏岭那件事，不是我的。”梁砚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嘴角牵动，笑得似乎有些勉，“我不知会发生这样的事。”

他最终还是没有推开我。这个吻从一开始我主动，到最后逐渐成为他的主场，结束后我伏在他的肩轻轻地气，然后手终于放在他的带上。

梁砚没有说话。他蹙着眉看着我，神有些复杂。

我不知自己说了有多久，直到有手指碰到我的脸颊，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已然有些嘶哑。

我低，不想再留给自己说话的机会，我垂着，想了一会，然后问：“在车上可以吗？”

他中途打了个电话，时间不，但明显接完电话之后，神都变得沉了起来。

没什么可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