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2/3)

林霄云还想要说什么，三娘先自开了：“既然有客人在，我便先去了。”说着回握了握林霄云，转离开了。

“三娘，你可愿意嫁我？”他突然问，言辞恳切。

那一年，他二十一岁，她十七岁。

第五日，听说林霄云重病，三娘却不得见上一面。被关在后院的三娘有时会想，也许自己实在不该奢望太多，林家的门第如何能容的自己门？如今有他的这份心思，应是懂得满足才对。

这顿饭林霄云吃的十分难耐。方家突然到访自然不是表现上串个门这么简单，两家都是所在县城的大，又是世，家中又有适龄的晚辈尚未婚。在辈看来，联姻是到渠成的事。

“真！”三娘叹。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三娘有一瞬间的窒息。时值秋，满山红枫连绵不尽，像红浮云漫过天际，此时的天际正悬着一落日，与云朵婉转相依。

三娘没接话，只是扶他屋坐，又倒了杯茶给他。

二人回到林府的时候天已晚。林老爷的脸不大太平，是邻县的世叔伯带着独女前来串门，为了等林霄云，桌上的饭菜已经了好几遍。

可如今，他遇见了三娘。

世叔伯姓方，独女方茴年方十九，也是远近闻名的大家闺秀，林霄云虽然打小就认识她，但大后见的次数并不多。林老爷招呼着林霄云坐在方茴边，一抬看见一旁的三娘，斥：“你还杵着嘛，还不快去？”

“不，今天很开心，以后若是你每次都肯陪着我来，我便每次都是开心的。”林霄云转过脸来，每个字都透着认真。

不仅是辈，就连心气极的方家大小方茴似乎也属意已久。一顿家常小宴上，方茴统共向林霄云敬了六回酒，夹了七次菜，喊了八回霄云哥哥。

三娘坐来，一双亮亮的眸望住他。

“胡闹！”林老爷中愠怒。

三娘“啊”了一声，这样的问题她从来没敢想过，吞吞吐吐，“你…你喝多了吧？”

三娘突然被小小地动了，仿佛心中最的地方被云抚过，的，的。

“三娘。”林霄云有些站立不稳，“你吃过东西了吗？我去厨房拿了几个心给你，还乎着。”

林霄云这一晚喝的有多，他隐隐觉得有些心慌。本来的，林家和方家结为亲家不应该是件揪心的事，放在以前，他即便没有想法，也不会去抗拒。

看灯？”林霄云摇摇：“看现在的时辰应该还来得及，走，我带你去个地方。”说着伸手来拉着三娘飞奔。

这样想着，他不自觉地便来到三娘的门前。门只叩了一便开了，好似门后的那人一直守候着，无论何时到来都不会扑空。

三娘怎么也想不到林霄云急吼吼地带她来的地方是红叶山，她苦着脸随他勤勤恳恳地爬山，灰土脸地登上了山。

“你今天不开心吗？”三娘歪着脑袋问。

林霄云拉过她，指着西边：“你看！”

她有一瞬间的犹疑，接着是满满的动和欣喜，她当然愿意，她只是不敢企盼，泪在眶中打了两个旋，晶亮晶亮的，她郑重而肯定地了。

第二日，三娘便听说林霄云跪在林老爷的卧房前，一跪几个时辰，门时常扔些扫把痰盂砚台什么的，韧的林霄云仍一如既往地跪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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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三娘又听说林霄云改跪在了林府的前厅，一跪几个时辰，后来来来往往的客人多了，林府觉得实在太碍，便将他抬到园里，园的鹅卵石路面无比，林霄云却哼都没哼一声，仍一如既往地跪着。

第四日，了雨，三娘见到林霄云无遮无挡，便撑了把伞陪他跪着，谁知刚刚跪便有家丁来拦，生拉拽地将三娘拉到后院关了起来。

林霄云拉住三娘：“三娘是自家人，一起坐吃吧。”

“三娘，你不要忙来忙去的，我跟你说说话。”林霄云捉住她的手，握的。

“从前不开心的时候我便会在黄昏时分来到这里，静静地坐一会儿，那些不开心就会烟消云散。”林霄云看着远方，中有温柔颜。

林霄云握住她的肩：“我是认真的，三娘，你可愿意嫁我？”

林霄云笑起来，面容舒展开来，像尘埃落定后的安定从容，像冰雪开了摇曳的，那样欣，那样满足：“明日我便和爹提及要迎娶你的事，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