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节(3/4)

面开始，言语神态间就隐藏着一份淡淡的敌意。安知灵随：“忘了。”语气敷衍得很。

对方脸难看，又将转回了窗外。

白月姬见气氛冷了来，开打起圆场：“二位上船这么久，竟忘了上茶。”她冲一旁的婢女使了一个，安知灵抬手拒绝了她们的服侍，自己伸手提起茶壶，先将茶杯了一遍，随后将茶倒船外，又倒了一杯，伸手贴着杯沿试了试温度，随后才将杯递给旁的人。

等谢敛伸手接过，她才又依样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整个过程相当自然，连带着白月姬看他们的目光也意味了起来。

画舫经过街市，外传来沿街的叫卖声，好不闹。安知灵伸手撩开帘，传来阵阵的香气。有姑娘守着扁担叫卖，是难懂的乡音，谢敛突然问：“她喊的什么？”

“菱角。”

他大概从没听过这南方的，安知灵站起来从船舱里钻去，没等里面的人反应过来，只见她同外撑船的船夫说了几句，画船便渐渐往岸边靠近了些。谢敛听她在外对那卖菱角的姑娘用乡音说了几句，那姑娘看了一船里，从扁担里取几个菱角包在纸上递给她，笑着说了句什么。

安知灵笑着没有作声，很快又走了船舱里。谢敛不知她们方才说了什么，只瞧见白月姬脸上的神似笑非笑，另一边白衣男则是面沉如。

安知灵来之后坐在桌边开始低剥手上的菱角，然后递给旁的人：“尝一个？”谢敛接过来一边问她：“她刚刚和你说了什么？”安知灵睛都不眨一：“她夸这船漂亮。”

白月姬手中握着茶盏的动作一顿，一旁的人轻嗤一声。谢敛自然也知她在睁着睛说瞎话，但没有追问。

白月姬抬又将那陌生的男看了两，好奇：“吴公不是南方人？”谢敛低尝了一，并不应声。白月姬不以为忤，反倒转去看司鸿，笑：“说起来司鸿也不是南方人，我记得你刚来时也很吃不惯这里的东西。”

司鸿面沉如，也不接话，倒是安知灵状若无意：“这船上哪个是南方人？”

白月姬似一时不料她会这样说，笑容一滞，但还是维持住了镇定：“说得也是。”

谢敛忽然：“白乡主也不是南方人？”安知灵又剥了一个菱角自己尝了一：“白乡主是遭逢变故才会落至此。”

“安知灵。”司鸿忽然皱眉，语气里隐隐有几分警告的意味。

谢敛却淡淡：“遭逢变故是什么不可与人言的事吗？”白月姬一愣，安知灵却转过，轻嗤一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