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第 67 章(5/6)

主心骨都放在这上面，推掉许多合作机会也并不后悔。

a会成为一代神话，这是他和姜恕都清楚的事。

只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对那个小孩有师生以外的心思。

隐秘，细微，还带着意。

裴如也一向谨慎细致，对自己心也从不忽略，最后选择了通过距离来淡化问题。

但不怎么说，这也是小孩开的第一场跨年演唱会，规模大程复杂，靠卫戒一个带底气不够。

男人坐在办公桌旁沉默许久，给合作密切的好友打了几个电话。

“老董，拜托你再给他们带程，红馆那场，我没回去，有几个业务没谈完。”

“对，我这边估计要忙到明年。”

“阿周，跨年演唱会替我盯灯光舞台，分公司可以——”

四五个电话打完，他略微松了气，挂念却不减反增。

也不知那小孩最近有没有再胃痛过。

过了十分钟，裴如也把电话给姜恕拨了过去。

这只是为了报备对接，他这样说服自己，不会多问其他的事。

姜恕正在跟戚鼎和江烟止他们搓麻将。

霍刃抱着程表坐在旁边写便签，听见手机铃声时随提了一句。

“叔，电话，我递给你？”

姜恕压没想到自己会连输四把，这会儿打的都急了，也不回：“谁电话？”

霍刃探看了一，停了半秒才：“是裴老师。”

“你接——肯定是确认演唱会的。”姜恕把东风扔了去：“那个你熟。”

“胡了。”江烟止微笑：“转账还是现金？”

“靠？！再来！！”

霍刃扭看向战意正酣的四个辈，拿着电话去了稍微安静些的角落。

他看见裴如也这三个字时，心里微微泛着。

“裴老师，是我。”

裴如也呼一顿，语气仍维持着平静。

“嗯，我来确认演唱会的事。”

霍刃垂眸嗯了一声，一项项的和他汇报。

从节目的最终调整，到solo秀时准备合的灯光，再到最近所有成员的练功况。

少年的声音平缓清沉，没夹杂什么绪。

裴如也凝视着空之的夜，半晌才了声好。

他们和对方许久未见，绪都难以捉摸。

难得聊几句，全是例行公事的工作汇报。

“祝你们演成功。”裴如也呼两秒，准备把自己刚才布置的一阵容告诉他。

他要让霍刃踏实演，没有后顾之忧。

还没有等他开，霍刃那边忽然没有声音了。

电话里现五六秒的空白。

裴如也意识地隔着电音找他的呼声，但听筒里只有模糊的背景音。

“老师，”少年闷闷开：“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熟悉的两个字一响，像是贴着心脏被接稳放好。

裴如也眉微皱，认输般笑着叹了气。

“……明天。”

“明天就回来。”

霍刃眨了眨睛，继续往问。

“总程都排完了，你还来陪我们舞台么？”

“……特效方案已经备好了。”裴如也抬手扶额：“见面了就带你去看。”

等电话挂断，张助理刚好端咖啡过来。

“裴总，明天去温哥华的飞机——”

“换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