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节(3/4)

“司凤……？”她喃喃叫着他的名字。这一切一定不是真的，只是个噩梦……是的，一定是个噩梦。

禹司凤的渐渐变成透明的，仿佛上就要消失。她惊叫一声，抬手去捞，却捞了个空，荧光自她怀里溢来，他真的消失了。

“别！”她猛然站起，要往外跑，要追上那些消失的荧光。忽然被人抱在怀里，脖上一凉，有几滴滴在上面。钟言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响起：“璇玑，我已经没退路了……回去见了师父，就告诉他，钟言……幸不辱命！”

她一怔，忽然被他用力推了去，前白光乍现，她叫了一声：“六师兄！”回看他，只觉他的面目渐渐模糊，仿佛被光笼罩住。她只能看清，他脸上两纵横的泪，闪闪发亮。

前的白光越来越亮，她的仿佛忽然漂浮了起来，终于再也看不见他的脸。慢慢地，白光缓缓退去，她的好像到一个，轻轻摔在上面，耳边听得清朗的山风过，她恍然如梦，茫然地四周一看，原来是回到了祭神台。

禹司凤就躺在她边，已经聚集了一滩殷红的鲜血。璇玑两手发抖，急急探向他的鼻息，只觉他呼虽然微弱，却还活着。

她忍不住泪盈余眶，转死死抱住他。什么叫是人非，她此时此刻才算真正解得其中味。明明是五人意气风发地前来救人，最后却只回来两个。

怀里有什么磕着她，她慢慢伸手去，拿放在前。那晶瓶里，玲珑的二魂六魄在日光闪闪发亮，五彩斑斓地，丽的像个梦。还好……至少，救回了玲珑。

她泪满面，只觉前慢慢有黑暗降临，很快就昏迷过去，什么也不知了。

第三十九章 伤（一）

钟言怔怔地看着璇玑的化作万荧光，消失在前，脸上的泪冰冷，顺着一直到襟。他并没有伸手，他好像已经变成了木人，动也不动一。

肩上忽然被人一拍，是若玉。他低声：“走吧。”

钟言沉默了良久，才轻：“若玉……你……”

若玉苦笑一声，勾着他的肩膀，把他往前带，低语：“你一个人在这里，岂不是太危险。”

钟言死死咬着嘴，颤声：“你……可是……”

若玉淡：“他没事，离泽的人不会那么轻易死掉，我避开了要害，你莫担心。”

钟言再也忍不住，又一次泪如泉涌，他用手挡住了脸，一声不发。

若玉停来，静静等在旁边，听着他急促的呼和哽咽。很久很久，突然开：“那天晚上……我都听到了。”

钟言急急抬，若玉又：“抱歉，我不是故意偷听。但兹事大，你莽撞，稍有不慎就前功尽弃。故此我决定来助你。两个人总比一个人撑来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