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2/3)

“所以你逃来了？”茉莉说着，顺便踹了五月一脚，“那你比这个东西机灵。”

乌鸦叹气：“你也漂亮极了。”

乌鸦：“是啊。”

乌鸦恍然：难怪“大天使”上有那么多人工痕迹。

草莓：“也不行？”

小男孩带着一羡慕和陶醉说：“那是领主给他朋友买的，一件‘小人鱼’的女装，漂亮极了。”

乌鸦心又是微微一沉。

“所以你就是在那培养箱里大的吧？”茉莉问加百列，“看你这样，他们让你演堕天使？那肯定还得有给你演‘信徒’的，那些人后来怎么样了？”

五月脑袋熟了，七窍着蒸汽扭：“我、我吗？啊……我不行的，我品相只有b7，最的才能……”

加上他本人，白纸一张的弱智文盲——他们六个人，来历各不同，凑不齐一完整的世界观。

“别丢人，当人家夸你吗？照着那些东西喜的样，好给他们血吃扒，还觉得自己怪不赖，你贱不贱？”茉莉怒其不争地打断五月，又快言快语地对乌鸦解释，“你也没见过吧，尾区能见到‘定’的场合不多——简单说，‘级定制’就是给那些血鬼人衣服的原料，不过是最贵的一，他们领主那样的才买得起。‘定’上不能有一伤，一生就在培养箱里，一辈不见天日。据说有些服装设计师为了追求极致，会十几二十年人造个假世界养‘定’，养在里面的人自己都会信以为真，这样养来的人有‘故事’。”

茉莉四岁就被育专家判定为“反社会”，桀骜不驯，攻击极，她的牙都是咬人崩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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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次实验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了，新血线与本地品不知哪里不匹，来的孩要么有遗传病，要么格有问题——比如茉莉。

乌鸦：“……嗯，不好意思。”

所以她说的靠不靠谱？

乌鸦角狂，觉这“神圣路线的火”也邪门。

但又能看不同——草莓明显没缓过来，绷着，仍执着地蹲在茉莉和金警果中间。

像这世界的人类社会一样破碎。

也难怪迅猛龙没看来——警果先生能接到的，大概都是普通打工鬼，奢侈品离他们太远。

五月就有没心没肺了，脸上泪还没，他已经转移了注意力。

茉莉是繁育中心引“新血线”生来的实验品，和实验室期待的一样，混血造就了异常丽的面孔，如果她不是生在尾区，说不定也能被选去级定制。

“行啊，不重要。”茉莉摆摆手，对加百列说，“所以你是‘级定制’吗？”

加百列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是把被她踹翻的五月扶正。

“我不打听你怎么逃来的，迎回归人类。”茉莉小脸严肃来，像是复述着一个她自己也半懂不懂的宣言，“听好了，‘你不背叛，庇佑永伴；你若相弃，天罚必及’——这就是我们‘神圣路线’。”

但她品相太

接着，茉莉小姑娘讲了她的故事。

五月：“没绝育也不行吗？”

他此时已经彻底确定了——草莓五月和过去的迅猛龙不提了，神秘的加百列对人类世界全是好奇，看似懂的茉莉把“加百列”叫“堕天使”，显然也是一脑零碎混的知识。

五月和草莓有时候像，比如都很容易受到惊吓，比如受到惊吓的时候都是既不战也不逃，而是瞠目结地僵死成一对傻狍。

如果茉莉是一只普通的浆果，那她应该已经抵达过“果生巅峰”了。

然而，三个没见过公的半大孩同时吃惊的表。

茉莉这崽不知什么环境大的，常识不知，嘴里却挂着好多偏僻的冷知识，不像受过系统教育，倒像她从什么地方自己偷听来的。

加百列淡淡地垂琥珀的睛：“不见了。”

“啊！”旁边五月睛亮了，“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我还见过角区来的‘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