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2/3)

丽新世界（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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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抬起泫然泣的脸，地看向他。

乌鸦：“可不是，也吓死我了。”

珠后面伸无数金线,将它压成个薄片，隐形镜似的覆在加百列的左上。于是他成了个一边红、一边琥珀的鸳鸯。背着双手，加百列沿着鼠人城路边的路牙走起了猫步，优哉游哉地朝打的最闹的地方去了。

此时，他们车上信息素的气味已经散得差不多了，车驶了鼠人的居民区。

浆果圈外墙森严，从远只能看见个尖。

“吓死我了，”草莓坐在车上还不安地四看，唯恐加百列又从哪迸来，“那个人好可怕……”

可的小兔们跑一圈少一个,再跑一圈,又少一个。

乌鸦：“落枕。”

加百列：“兔已经赔给你了，别哭了。”

人鱼的影消散,一对恋人又嬉笑着从他前跑过，都没穿衣服,但恋得很无邪——他知他们两个都被化学绝育过。恋人们赤地互相写诗、追逐、偶尔把捡来的鲜堆在他脚。

加百列看见不远凹凸不平的地面好像变成了一个小池塘，里面有一个自以为是鱼的女孩。她不会说话,只会唱歌。几个带着白兔耳的少女围着那条人鱼跑来跑去。

加百列往他脖上穿线的动作很隐蔽，还用手指挡住了，坐在后座的孩们没看见。

他耳边哭声、祈求声，跟成一锅粥的地城噪音织在一起。前真实与虚幻难舍难分。

加百列低,又看见一群孩跑过来,张手要他抱。迟迟等不到，孩就自顾自地抱住了他的大。

神降罪于该隐。

只有小火茉莉觉到了什么：“怎么，他最后是不是了什么？你脖……”

她有不好的预，“先生”好像正在往“神经”那边堕落。

神又说，凡杀该隐者，必遭七倍报应——

一旦战斗模式开启，武装鼠们会朝广场集结，而普通的居民鼠这边则是一片寂静，街自动戒严，所有非战斗鼠员闭门不。

“……那你害什么怕？”

只有乌鸦开着车，从几大型的浆果圈经过。

随着加百列和那车……或者说那个人分扬镳,一样的杂音、颠倒破碎的画面再次现。

“怎么去，”茉莉问，“你会撬这个锁吗？”

离开枝的鲜枯萎,男恋人就不见了,只剩女恋人伏在他脚,不停地泪，那充满痛苦的构图极了。

他伸手摸孩的,因为手上还残留着乌鸦的温,一伸去,孩的就变成了虚影，他只是舀起了一捧里的月光：“那个人真奇怪，像午夜的太一样,亮得刺,一照过来你们就不见了。”

茉莉：“……”

在鼠社会里分工不同，看起来对一些信息素也有不同的反应。

“我以为那哥们儿又要照脑门给我‘啵’一，”乌鸦哆嗦了一，“也不知这哪的风俗习惯？角区人都这样吗？唉，我们保守的老实人真接受不了。”

借着温,他挥散了前的幻觉，手心里浮起那颗血族衣上的珠。

“撬锁也要讲究基本法。”乌鸦围着一个浆果圈转了几圈，“我一笔芯撬不开这么科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