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2/3)

加百列：“……”

“接来我宣布会议主题，”乌鸦的目光转了一圈，落在不安的珍珠上，对她笑了笑，“咱们会在这待一周，一周以后去新家，每个人说说对新家的展望，以及以后想什么——茉莉开始，顺时针。”

“如果他溜走，就让他不能再跑。”大概是新鲜炉的“屠神计划”让他微微兴奋起来了，加百列想，“他死掉以后应该也有‘火遗留’，也许会像那位女士说的，变成一块石。”

勒森魃家的级定制是会员制的，每一件都有独特的编号，加百列临走的时候拿到了所谓“堕神园”系列购买记录。从角区到尾区，他挨个上门拜访了这些买主，取了还算用得上的脑浆，了几血族衣。

所以这所谓的人类世界也是个培养箱，新鲜过后，他又觉得没意思了。

他打碎上一个培养箱就是靠屠神。

这觉让他心蓦地不妙了。加百列转从桥上来，逆着“鱼群”往回走去，并且突然有了个“待办事项”：普通的血族天赋用完就没，现在看，只有七大神圣天赋能留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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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大概已经憋了一肚话：“我们不是首先要想把这些人安置到哪的问题吗？这里有很多限制，我们不是哪都能去的，而且不能在一

透过面，能看见血族的夜空里火树银。

加百列站在小桥上，跟送葬的灯火一起走，脚倒吊着迎新的烟。

现在订购名单拜访完了，察也令人失望，他兴致地来到所谓隐匿的“人类世界”，想起了他那脑有坑的设计师写在笔记里的话：浆果和人——设计师嘴里的“人”是指血族——某程度来说很像，都是生活在谎言和幻想里的生。我们在羯洲这个大培养箱里搭小培养箱，着“角区名”的角卡，给每一件定设计角卡。

保持着肃穆的造型，加百列百无聊赖地注视着岸边默哀的人群，心想：“以后去哪呢？”

吊坠……不是，乌鸦站在吧台后面，三手指着个杯，把一张地图挂在了吧台的小黑板上，抬瞥见加百列来，随手指了一把空椅。

虑戒严令。但这都不耽误他们“暗日”里放新年焰火。

一个打碎过培养箱的人，很难再别的戏，去哪都像走错片场的。

走小楼的时候，加百列已经设计好要把乌鸦镶到一颗什么样的吊坠上了，脚步忽然停：他离开时空的一楼大厅里正灯火通明。

他默立片刻，脸上带着一莫名其妙，真就来到指定座位跟前，把椅跟地板校准了一坐。

“那我们就开始开会了。”乌鸦往吧台上一靠，“会议要求我再重申一遍，每个人必须发言，实在不会发，就指定在场一位替你发，我们默认你跟你指定的人想的一样。没到讨论环节，别人发言的时候不许嘴，不许不礼貌的评价。”

加百列惊奇地回视他，发现这个人有“培养箱”之外的气质，怪新鲜的。

除了还不太懂事的小“”们，他们这一行所有人……包括那些只会跟着琴走的“母”们都在。

他说到这看了茉莉一，又看了加百列一：“不许用其他方式扰秩序，比如发表麻言论，使用某些带有降智效果的‘万人迷’功能。”

这可能是件大工程，毕竟不是每个家族都有个放在外的“察”。在那之前，他要先去确认他的“药瓶”还在不在，毕竟那玩意有，而且非常狡猾，极会钻空。血族秘族到人类驿站，在那卷里就没有无的，之前因为脖里的金线老老实实，那现在呢？

加百列手指动了动，“裁”彻底用光，虚空中的金线没了反应。

忽然，加百列有所地抬起——他预计四十八小时消失的“衣线”提前没了，包括他戳在“卷药瓶”脖里的那。

鱼灵游街是一他以前没听说过的风俗，呜咽的风笛第一次经过窗的时候，就把加百列勾了来。其实他也不知这闹有什么好凑的，他一个死者也不认识，他只是会迫地跟随这一类的东西，好像上有一植的发条，不来不自在。

据说七大神圣天赋来自神的赐予，有说这个“神”是该隐的，也有说是莉莉丝的……不男神女神，都从未有过降临的记录。加百列顺着这个方向突发奇想：如果集齐七大神圣天赋，是不是能拼个“神”来？杀掉这个神明，培养箱是不是就碎了？

“坐那——天使同学，你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