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节(3/3)

自己，在一旁竹椅上坐了，好奇：“祖父唤我过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崔翁看了她一。

他虽居于别院不问世事，但消息比谁都灵通，早朝才散去不久就已经得知那场变故。此番将萧窈找过来，也是想问她可用自己面收拾这烂摊。

哪知萧窈丝毫不见慌，更没有要他老人家帮忙的意思。

“今日早朝之事你应知晓。”崔翁挪开视线，淡淡，“琢玉临行前，恐你不知天地厚，求我照拂。”

萧窈这番说辞将信将疑，若无其事笑：“多谢祖父记挂。不过此事我自己能应付，还是先不劳动您老手了。”

崔翁面和缓些：“你可知赵琛舍命相搏，是为何？”

萧窈颔首：“他们想我放权。归结底，无非是为了我手中的宿卫军。”

京军被拆成两，一支由齐牧率领在会稽平叛，主力锐则被崔循带走驰援湘州。如今建邺数得上的兵力，便是她手中攥着的宿卫军。

“脑倒还不算糊涂。”崔翁皱眉，“你不该给他们这个机会。哪怕是令人杀了赵琛，也好过今日，由他这样死在大殿之上。”

萧窈：“是

我思虑不周。”

崔翁似是没想到她非但没嘴，甚至还能这样顺遂认，短暂沉默后，竟为她找理由：“罢了。你是见的太少。便是琢玉，当年也是吃过亏，才渐渐像模像样的。”

萧窈眨了眨：“他未曾同我提过。”

崔循本就不是喜追忆旧事的人，又在意她的看法，自然不会提那些“蠢事”。崔翁知自己这个孙怎么想的，没戳穿，只：“待他归来，你自问他去就是。”

又：“若何时何事为难，告知我。”

时至今日，崔氏与她早就是荣辱与共，脱不开系。

哪怕知崔翁此举更多是于利益考量，萧窈看着这位须发白的老爷还是顺许多，笑盈盈起告辞：“多谢祖父。”

别院外，慕怆正等候着她。

萧窈习惯他沉默寡言的，平日也不会闲话，只是想起崔翁方才的话，心中一动：“你跟随在他边多少年？”

慕伧愣了愣：“十四年。”

“那你应当知许多事。”萧窈饶有兴趣问，“同我讲讲，他这些年最难招架的，是什么事？”

说罢又补了句：“不准推脱。他应当没命令不准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