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驯顺(2/2)

最后一丝躁动平复去，只剩沉而餍足的占有。

晨光又亮了些许，能看清她颈边细小的绒，和颈侧肤淡青的血。

新的一天，开始了。

韩祈骁鼻腔里几不可闻地哼一声，不再言语。

他听到她用一微不可闻、耗尽所有抵抗后的气音，驯顺地应了一声：

“让你去走走，是免得你死气沉沉，坏了我兴致。”  他的拇指重重过她裂起的，带来一阵刺痛。

“晚上我会回昭华殿。”  他理所当然地宣告。

他有的是时间，慢慢地驯服，慢慢地享用。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听不绪。

他竟有些耽溺于这肌肤相贴的拥抱姿势。

目光扫过她睑淡淡的青黑，落在她微微起伏的、单薄得可怜的。昨夜被他掐握过的尖，还能看一胀的廓。

窗外的光缓慢移动，空气中的微尘继续无声浮沉。

心脉郁结……

过，捻着胡说了些什么“惊惧伤肝，忧思损脾”，“秋寒，郁结于”，之类文绉绉的废话。

它难以再烧灼他的肺腑，难以穿透此刻抵在他怀里的的重量，难以阻隔他与她肌肤相贴的温度。

他看着怀里这苍白僵、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的，那些话忽然有了模糊的影。

姜宛辞底的光芒暗了去，像燃尽的余烬。声音轻得像一缕即将散去的烟，“……明白了。”

“……别耍样。”他最后在她耳边低声警告，语气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低沉，甚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觉察的、近乎疲的沙哑。

他那一直抵着她的东西，威胁地向前了，重重碾过她柔的。

“从明儿起，白天放你一个时辰，准你昭华殿走走。”他说得随意，仿佛在赐予一个无关要的恩典。

“要是敢动什么不该动的心思，或者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

某满胀的、难以名状的绪，在一奇异的平静中缓慢地浸他的四肢百骸。

他故意顿了顿，觉到怀里的似乎屏住了呼，等待着他的文。

像一只被彻底剪去羽翼的雀鸟，将最脆弱的袒在主人的掌中。

她看着他，嘴动了动，却没发声音。

韩祈骁似乎满意了。他松开她的，重新将她揽，宽阔的手掌完全覆住她微凉的小腹，带着人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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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

姜宛辞倏地转过，骤然亮起的眸里，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随即又被更的戒备覆盖。

“闷？”

沉既琰。

“别会错意。”韩祈骁扯了扯嘴角，笑容里没什么温度，“方嬷嬷会带人跟着你。前朝、门、任何有外臣往来的地方，一步都不许踏足。今后一日三餐少吃一顿，我不介意用我的方式帮你‘吃完’。”

他的手指抬起，住她的，迫使她仰起脸，直面他中不容错辨的警告。

“你这两张小嘴，既然吃不饭，那就留着晚上好好吃别的。”他补上这句，语调里混杂着恶劣的嘲，似乎好整以暇地等待着她炸一样的反扑。

他的话音稍稍拖，目光锐利如钩，锁住她底每一丝细微的变化，“安稳一，对你和旁人都好。听明白了么？”

她的过去被截断，未来被收拢。

然而，一瞬的死寂过后，姜宛辞的在他怀里，以一极为缓慢的速度逐渐了去。

他搭在她腰间的手掌，无意识地收拢，掌心完全贴合她纤细的腰侧。微凉，腻得像最上等的冰绡，却又带着活才有的、轻微的弹。

他没有立刻起，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偏过，颌轻轻蹭了蹭她散铺开的发，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残留的、极淡的冷香，与昨夜事留的靡气息织在一起。

“行啊。”他忽然开，声音恢复了平常那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既然觉得闷……”

摆在他前的是一更为、无需怀疑的事实——所有纠缠与挣扎、回避与沉默，都已经被他握在手中。

那个像细刺一样扎在心底的名字，在此刻像是饱津了，暂时失去了灼人的毒。

只是太瘦了，骨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