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2/2)

徐涛翻着死鱼，一副破罐破摔的无赖样。

奉知常猛地回过。

“你俩有什么矛盾都等找到人再说，”武理难得吻严厉，“要是小五在江陵有个三两短，你看先生会不会怪罪你我。”

叫完又骂自己果然是困傻了，除了奉知常还有谁能听见他的呼救。

他给师兄的信中说明了要和徐涛前往宝庆寺灯会，只是当时不知徐涛会带他来陵寝。大观塔禁止，也不知两位师兄能不能灵光一现，在他饿死之前找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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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理转去看奉知常，心里压着火，老二一路上给的回应都很冷淡，好像半不关心小五的死活。

“接来往哪儿走？”徐晦问。

徐晦单手拎着徐涛，一手握着八尺，钝锋比在徐涛脖颈上，只要他敢动，一刻就首分家。

“在佛塔里？”武理问，他不清楚大观塔在江陵的背景，徐晦则皱眉：“那是座陵墓，本没有。”

‘有人吗？有人吗？’

说起来，他和奉知常之间有同生可以联系，怕是超了范围限制，或许等师兄到达宝庆寺，他可以试着呼叫救援。

即使父亲当年收留他，庄里的大家善待他，对他而言也只是计划中无足轻重的一环。

短暂的昏睡与清醒来回替，谢致虚终于察觉到意识也有些模糊，耳中不断有幻觉的声音，但没有一个像是现实中有人来救他。

对着后院幽暗里，大观浮屠若隐若现的塔尖，奉知常吝惜地伸一手指。

武理回答：“到了宝庆寺就不知了，师弟的信是事前寄来的，接来只能问令郎了。”

他应当只会喜如今的白堡，喜的功成名就、家圆满。

失去知后，睡眠也变得不知短。

‘二师兄，我在大观塔……宝庆寺背面陵寝里……’

“人真的在里面？”武理问，若不是徐涛有一瞬间暴了心虚，就凭奉知常无凭无据的一指，他还真不太相信。

夜太了，连宝庆寺都灯火式微，一行人从侧门溜院，接应的洒扫小沙弥合十对徐晦行礼。

“徐副堡主的人脉真够广的。”武理唏嘘。

那旁徐涛笃定他爹断不会真手杀了自己的亲儿，死赖脸的就是不招供。奉知常冷冷一瞥，徐涛对上他的目光竟打了个寒噤。

小沙弥为他们打开显圣门，守在门，几人悄悄潜夜。

“问你儿。”武理没好气。

“人在哪儿！”徐晦压着嗓音问徐涛，凶狠得像面对仇敌而不是儿。

大观塔是一座四方砖塔，除了指宽的砖，四面光无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