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3/3)

缓藏袖中的拳。

姜清窈听见这个声音，顿时松了气，心中一块石落了地。

穿淡茜衣裳的少女走到六皇面前，居临地看着他：“今日虽是课假，但这个时辰你也该在书房里好好念书，在这里什么？”说着，她的风又淡淡扫过几个人：“你们好大的胆，竟如此纵着六殿胡闹？”

随着她的话，六皇边的几个太监纷纷跪倒砰砰磕，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起来，连声喊：“二公主饶命！”

六皇先发制人，挤讨好的笑：“二，我一早便在苦读，不过小憩一会来走走。”

“你忘了父皇是如何要求你的吗？为皇，即使课假之日也必得卯申，在书房苦读，不可有所荒废，”少女哼了一声，“若是父皇知晓你在这里胡闹，必得重重罚你。”

她抬手揪住他耳朵，用了些力气：“你忘了从前父皇如何惩罚你的？还不快回去！”

六皇痛呼一声，却也不敢反抗。他想起往事，顿时脚底发，缩了缩脖，恨恨地瞪了地上的少年，转而老老实实：“二，我知错了。我这就回书房去，求你莫要告到父皇面前。”

少女松开手，六皇的耳廓已红透了。她不语，只打量着那几个人，：“你们几人为殿的婢，却如此不分轻重，不知规劝，都回去好生反省着吧！”

几个人连忙应声：“是。”

六皇不敢求，只能灰溜溜带着

人离开了。目送着六皇走远，少女这才转过看向姜清窈，原本疾言厉的神褪去，笑眯眯地上前握住她的手：“窈窈，你终于再度了。”

姜清窈望着她明媚的笑颜，心中一，柔声唤：“阿瑶。”

这少女便是二公主谢瑶音。

谢瑶音拢上的斗篷：“昨晚我回时听人说你了，奈何时辰已晚。今日一早我便赶去了母后里，听她说你外未归，便来寻你，谁知竟碰上那小惹事。”

姜清窈这才意识到自己离开永安已经很久，姑母必定焦急万分。然而她甫一低眸，却看见那遍鳞伤的少年正伏在地上沉沉息着。

她想起方才在雪地里看见的血迹，忙俯轻声问：“五殿，你怎么样？”

他安静了一瞬，缓缓睁开望向她。那双经受了磋磨与风雪的眸盯着她，神先是有些茫然，随即添了几分提防之。

分明只是十七八岁的少年，还受了这样重的伤，但那双墨的睛里却不见丝毫弱，只有冰冷漠然和化不开的防备，如同终年不化的积雪，冻得人周发寒。

看着那双睛，姜清窈忽然觉得格外陌生。她犹豫了一，柔声：“五殿，是我啊。”

“窈窈，你说什么？”谢瑶音没听清她呢喃似的低语，略提了嗓音问。

那两个字很快便散落在风中，仿佛不会被人在意。然而，原本昏沉沉的谢怀琤一震，晦暗的底闪过一瞬清明。那一抹异转瞬即逝，快到姜清窈不曾发觉，也不曾辨认其中的绪。

她只是在怔怔地想着，这闱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