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3/3)

岁。那几年皇公主不多，除了谢瑶音是她最亲密的好友，与她同龄的皇便只有谢怀琤了。他们曾一起临摹古帖，一起相□□评彼此的书法。

永安那座名为枕月堂的偏殿，其名便是自姜清窈与谢怀琤。

那时两人为了给这偏殿取了名字，合力翻了不少诗书，最后一起拟了这个名字，也得到了皇后的认可。就连那匾额上的字，两人也各写了一张。

姜清窈记得当时谢怀琤看了自己的字后，笑着认输：“还是姜家妹妹的字更胜一筹。”于是，她的字便张贴在了殿门之上，直至今日。

世事漫随，算来一梦浮生。那时的他们又怎会想到，不过短短几年，人的命数便会现如此天翻地覆的改变。

那个嘴角总是蕴着笑意与生机的少年，就这样被尘封在了彻骨无边的冷寂之中，变得灰暗落魄，面目全非。

......

“窈窈？窈窈？”谢瑶音的声音让姜清窈从无边无际的回忆中醒神。无忧无虑的年少时光尽数褪去，前再度现了漫天飞雪与这冷般的殿。

她轻微一颤，原本游离的目光缓缓聚焦，定格在了信的殿门之上。

“窈窈，”谢瑶音面严肃，“无父皇的旨意，你断不能随意去见五皇兄，否则他一定会迁怒于你的。”

姜清窈默了默，意识到自己这个打算有多么冲动。兴许是今日所见之事令她格外伤怀，便一时间冲而了这句话。她轻声：“是我失言了。”

福满亦勉挤笑容：“婢替殿谢过二公主与姜姑娘的关心，只是殿此刻还在昏睡着，怕是无法起相迎，不如待来日再说吧。”

谢瑶音问：“你们是否请了太医为殿诊治？”

福满回：“请二公主放心，太医很是负责，已经开了药方，嘱咐殿时服药养病。”

姜清窈垂眸，问：“那五殿的病势如何？”

“殿寒气侵，不退，”福满低声，“此外，殿上还有多外伤，脚踝也有扭伤，怕是好一段时日都无法行走。”

谢瑶音听得有些心惊，却也只能无奈：“好好照顾五殿吧。”

福满微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黯然低了没有作声，只躬答了声是。姜清窈转再度看了殿大门，轻轻叹了气，跟在谢瑶音后步了信。

谢瑶音沉默半晌，：“今日之事确实乎我的意料。五皇兄一向居简，我甚少见到他。本以为他不过是素日饮起居略短缺些，却没想到竟凄惨落魄到如此地步。倘若今日我们不曾路过，以六弟那冲动易怒的，或许五皇兄的命......真的会保不住。”

姜清窈忆起那个少年面对踢打时那不动如山的倔神，喃喃：“阿瑶，他的境当真没有法改变了吗？”

谢瑶音缓缓：“窈窈，父皇对向来慈温和，轻易不会发怒，唯独对五皇兄极其冷漠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