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3)

“而今，或许只有一人能够救他。”片刻后，皇后忽然开。

皇后照例先问了他几句功课与起居之事，这才放心地：“如今冬日寒冷，你每日晚间念书要注意，莫要受了寒气。”

“窈窈，本知你一贯心善念旧，”皇后看向姜清窈，“但此事非同寻常，你万不可与五皇有什么私的来往。否则陛知了，连本也护不住你。”

谢瑶音偏问姜清窈：“窈窈，你有什么主意？”

姜清窈一窒，虽有满腹的话想要辩解，却只能安静垂，低声：“是，姑母。”

殿外，暮四合，天空倏忽又飘起了雪。太站在廊，对早已伫立雪地中撑伞的侍恍若未觉，只淡淡笑着看向谢瑶音：“阿瑶，你今日遇

“姑母，”姜清窈忍不住开，“我瞧着五殿实在可怜，您能不能命人暗中照应他一？从前我们也算是相识一场，如今我看着他过着这样的日，总归不忍心。”

她话锋一转，语气逐渐变得严峻：“只要圣心一日不转圜，此事便没有改变的余地，你们也不得再提，免得惹祸上，明白吗？”

皇后倚在榻上合了，随吩咐：“阿瑶，送送你皇兄。”

谢瑶音言简意赅，很快把事经过说了个清楚。当然，她着重提及了谢怀琤的伤势与境，言罢悄悄看着皇后的神。

房准备。”

晚膳时分，太果然如约前来。

皇后面一变：“果真是血迹？既不是你的，那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看向谢瑶音，后者忙摆手：“母后，也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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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话语里透着无尽的苍凉与无奈，姜清窈盯着那晃动的烛火，只觉得底酸涩，便缓缓阖上了。

饭毕，太亲自服侍着皇后服了药，这才：“不打扰母后休息，儿臣先行告退了。”

姜清窈轻咬，有些犹疑地开：“姑母，我不曾受什么伤。那血迹也并非我的。”

*

她轻叹一声：“一切只能看那孩的命数了，赌一赌太后能否得知其中，为他主。”

她看向姜清窈的衣角：“莫非是折梅时受了伤？本瞧你那换来的衣裳上似是有血迹。”

女通报后，他很快步殿，恭恭敬敬地向皇后行礼：“儿臣向母后请安。”

待太落座，姜清窈与谢瑶音才分别在绣墩上坐。

姜清窈摇摇：“我都可以，姑母与你的喜好来就好。”

母俩又嘘寒问了一番，晚膳很快便一样样摆上了膳桌。不言，寝不语，众人便沉默着用完了这顿饭。

听了这番话，皇后先是一愣，随即双眉缓缓蹙起：“五皇？”

皇后眉宇间有些无奈：“本曾在陛面前为他求过，请陛念在父之的份上宽宥他，却被陛一回绝，因此本也无可奈何。”

谢瑶音知她一向不挑不忌，闻言便也没再客气，略一思索便向兰鸢报了几样菜名。待兰鸢退，她与姜清窈对视了一，在彼此里看了相同的意思。

“母后关怀，儿臣铭记于心，”太起答应了，又接过女奉上的茶抿了一，“只是母后旧疾未愈，也莫要劳心过甚，须得好好当心。”

“衍儿，快免礼吧，”皇后笑招手示意他坐，“外风大，快坐喝些茶。”

她眉间闪过一丝悯：“自从他母妃故去，陛对这个孩也是厌恶至极，不许任何人提起他。这些年，他能平安活来实属不易。”

姜清窈自忖份，想着太离开，自己不好大剌剌地坐着不动，便也起跟了过去。

皇后嗯了一声：“若太后回能过问此事，陛自然会谨遵她的意思。因此，太后是唯一的希望。但你们不可刻意在太后面前提起，免得被陛知晓，会疑心是你们撺掇。”

只是没等她们斟酌好语句，皇后便率先开：“窈窈，你们今早外，除了折梅，还了什么事？”

姜清窈与谢瑶音对视一，谢瑶音试探着开：“母后，您是说......皇祖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