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2/3)

姜清窈被这话勾起回忆，轻声：“其实，秋娘娘是个很好的人。”她说完，小心地看了皇后，问：“姑母，秋妃娘娘究竟是因为何事才会......那般？”

“可惜你的伤未曾好，过几日的外祈福怕是无法去了。”皇后抚了抚她的手，“我原想着，你如今住中只怕闷坏了，刚好借着此次祈福去散散心。”

“姑娘宽心，兴许是这些日养伤，整日闷在屋里，才会有了这么多旁的思绪，”微云隔着被轻轻拍着她的肩膀，“今日天很是晴好，这会日光晒得人洋洋的，姑娘要不要在院里略坐一坐，见见光亮？”

隔着纱帐，姜清窈看见明晃晃的日光自窗格之间透寝，将窗边的妆台镀上一层柔和莹的光。她略想了想，：“扶我

起来吧，我去陪姑母说会话。”

“......秋妃娘娘？”姜清窈愣了愣。

微云见她神平静来，便：“时辰还早，姑娘要不要再躺一会？”

那两个字落耳中，姜清窈的禁不住轻微一颤。

皇后的面容变得严肃：“当年，若不是那几句因秋妃生辰八字而起的判词，她又怎会凄凉而亡。”

铜镜之中的少女乌发红，眉目，发髻中着一只莲形状的步摇，垂晶莹剔透的碎玉坠，随着她侧的动作随之摇曳生姿。姜清窈定了定神，这才起往皇后起居的寝殿走去。

“至于命格之事，那都是算命之人用来唬人的话，人生在世，所历之事，岂是他人能够轻易推算来的？”微云神坦然，“婢从不信这些事的。”

姜清窈眸光轻轻一动，问：“祈福？”她话一，很快明白过来：“祈福是每年冬至的传统。”

皇后用手帕了角，笑：“每年冬至日前后，陛都会亲自领着中众人前去京郊云潭寺祈福，以求来年我朝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今年也不例外。正好此次祈福，朝中三品以上的官员及家眷都可随行，陛的意思便是借此机会让衍儿对她们的脾、举止有些了解。说不定，他能碰上中意的姑娘。”

“再者，当年秋妃之祸，发于此，却不止于此，”皇后缓和了语气，“命格之事后，陛并非完全冷落了秋妃，否则也不会在她重病

第12章 冬祈 “是五殿。”

把我死死捆住，用剑刃对着我，想要取我命！我拼命挣扎却也无济于事。”说罢，她心有余悸地伸臂抱住双膝，蜷缩在了被褥之中。

皇后没留神姜清窈细微的举动，又：“不单单是姑娘们，连衍儿对此也有些信服。这一，他倒是像极了陛。”不知想起了什么，她缓缓叹了气：“想当年，秋妃也是受了命格之说的连累，才会落得那般场。”

姜清窈望着她，心渐渐安定了来。她了额角，颔首：“你所言极是，是我多思多想了。”

姜清窈一气，轻轻摇了摇：“我上乏得很，还是不必了。”她呆呆了会神，：“我从未过这般骇人的梦，难......是什么预示吗？”

“多年过去了，或许中已经没有多少人还记得她了，”皇后陷了伤的绪，“可本还记得她的模样。那些年，秋妃冠后，即便是如今的贵妃也不及秋妃当年的盛。可她从未恃生，更不曾有过一丝一毫的逾越。不论是在陛还是本面前，总是温柔和顺，谨守规矩。”

姜清窈一气，忍不住：“可人的命数，岂是几句话能够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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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在这中一日，便不可轻易将自己的喜好和态度来，否则传陛耳中，便会为你自己招来祸端。”皇后厉声。

她觉得心得有些快。无论如何，秋妃当年落得那样的结局，一定有什么不同寻常的。

皇后正倚在炕上，随意翻着几册书。见姜清窈掀帘来，她笑：“窈窈，怎么不在寝殿里歇着？”

微云忙：“姑娘怎能轻信这梦？梦都是无凭无据的，岂能左右人间之事？”她劝：“婢始终相信，事在人为。”

“窈窈！”大概是她表现来的惊愕和抵太过明显，皇后不得不加重语气唤了她的名字，“本知你不信，本亦不信，可陛对之信不疑，他不会容许任何人忤逆他的意思，你明白吗？”

“那日云潭寺会安排众僧人诵经祈福，还可前去拈香摇签，”皇后微微笑了笑，“许多年轻姑娘们喜好请僧人解签，或许能算往后命格和姻缘。听闻寺庙中有一位秉烛大师最擅此，解签或是算的命格多有应验。”

姜清窈搭着微云的手在炕边坐了，这才：“太医说，我须走动走动，否则于养伤无甚益。”

梳妆时，姜清窈担心自己的面会让姑母起疑，便在两颊扑了些胭脂，又在上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