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3/3)

掀开了床帐，语气急促：“微云，父亲和哥哥近日有没有传信回来？母亲在家中还好吗？他们......他们......”

若只是她一人亡也就罢了，可为何会搭上姜家所有人的命？姜清窈周发冷，前一阵阵眩。

“姑娘忘了？昨日大将军的信件才送了过来，上说，大将军和少将军一切安好，让姑娘不必挂念。而夫人在京城之中，自然也是安然无恙，”微云握住她的手，“姑娘安心。”

姜清窈心绪稍宁，缓缓吐一气。

“姑娘安心睡吧，婢在这里守着。”微云扶着她躺，为她掖好被角。

姜清窈闭上，脑海中却忍不住浮现方才梦境中的一切。那个毒之人的声音辨不真切，是男是女也不知。梦中唯一真切的，竟是谢怀琤。

只是......他怎会那般亲密地对待自己？这梦中的一切，究竟有何前因后果？

然而直到天明，姜清窈再也不曾回到那个梦之中。晨起时，皇后瞧她神恍惚，有浅浅的青，问：“窈窈，昨夜不曾睡好吗？”

姜清窈回神，勉笑：“了个怪梦，因而睡得不安稳。”

一旁的谢瑶音凑近瞧了瞧她的面，抬手抚了抚她的眉：“梦中一切都是虚妄的，我从来不信。窈窈，你也不必挂怀。”

姜清窈不愿让她们担心，便笑：“我明白。”

正说着话，女很快摆好了早膳，三人刚刚坐，便听见外间通传声，说太到了。

皇后放筷：“衍儿今日怎么来得这样早？”

门帘掀起，谢怀衍一锦袍，迈步来。他面上还是一贯的从容温和，只是那步伐却似乎不似平日那般四平八稳。

姜清窈屈膝向他请安，但思绪却显然不在前，而是怔怔地想着昨夜的那个梦，自然也没有察觉到太今日看向她的目光与平日的客疏离不同，更多了几分探究。

待几人依次落座，姜清窈沉默地喝着碗中的粥，耳边听着皇后与那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讲着家常话，提及数日后便是三皇的生辰，届时会照中规制，为他设宴，大家闹宴饮一番。一切都和往常无异，直到太很自然地把话题引到了她上。

“说起生辰之事，我忽然想起，表妹许久，我竟还不知你的生辰，”谢怀衍笑意温，“你如今既住中，想来往后生辰也会在中度过。”

谢瑶音闻言附和：“窈窈，你不是五月初七的生辰吗？待那时，让母后好好为你张罗一番吧。”

谢怀衍眉微微一凝，笑：“原来如此。”

第18章 宴席 两人的目光缓缓相接。

姜清窈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笑了笑：“多谢太殿挂念。”

谢怀衍抬手，笑容令人如沐风：“表妹不必同我客气。”他语气温婉，然而姜清窈一个晃神，忆起那日假山后听见的他那沉郁的声音，与今日判若两人。

待用完早膳，谢怀衍说自己要回东，正好与她们顺路，便一去萤雪殿。一路上，谢瑶音不停地同兄诉说着这些日上学的事，姜清窈默然不语，只安静地跟在一旁。

看着萤雪殿的匾额现在了前，谢怀衍停住步，：“你们快些去上学吧，别误了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