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4/4)

，，“即便......它没能在今晚的万寿宴上得到赏识，但也是你的心血。若是草草舍弃，岂不是可惜了？”

不知过了多久，姜清窈终于看见谢怀琤眸光动了动，缓缓抬起来。

他慢慢伸手，见便要接过那纸卷。

姜清窈松了气，正要再递过去一些，却陡然愣住。

少年迈步行至她前，两人顷刻间呼相闻。他的手心，带着迫人的度和力度，隔着衣袖牢牢地、不由分说攥住了她的手腕。

第23章 撑伞 “你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靠近我？……

那骨节分明的手牢牢攥住她的腕, 力却并不大，不至于握痛她。即便如此，姜清窈还是有些惊愕, 意思挣了挣，不想他察觉到她的抗拒，愈发用了些力, 甚至带着她的都不自禁向他的方向踉跄了一步。

她仰, 险些撞在他颌。夜浮动，唯有那月光透过枝桠投的稀疏的影在两人脚边不断摇晃。姜清窈有些辨不清他的神, 只清晰地听见前人沉沉的呼声。

“五殿，你——”她双颊浮起一阵意, 一路蔓延攀上了耳廓。这样亲密的距离, 他握住自己手腕的动作，总让姜清窈想起那日在山之中，谢怀琤也是这般救了自己。她角过他掌心的真切得仿佛就在昨日。

姜清窈的心狂了起来, 正问他此举意何为, 却冷不防听见谢怀琤沉沉声：“......为什么？”

她一怔，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所说的是何事。

谢怀琤没有等到她的回答，又问了一遍：“为什么？”他的语气低沉，隐约藏着脆弱和痛楚, 尾音则一茫然无措。

“......什么？”姜清窈怔怔反问。

谢怀琤低眸看她，却又在即将对上她目光时仓促转开，只定定瞧着一旁婆娑的树影：“......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走近我？”

姜清窈一窒，沉默半晌，低声：“因为——”

“你明明知，我如今是多么狼狈窘迫。凡是与我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人，都会同我一样被人厌弃, 被人冷待，”谢怀琤语气平淡，仿佛在说旁人的事，“而你，家世不俗，得圣，怎么看都不该同我这样的人再有所接。”

她心尖一颤，轻轻开：“我们自小一起大，即便如今境况有所变化，可你还是......还是那个五殿。”

“不，”谢怀琤冷冷勾起角，扯一抹讽刺的笑，“我早已不是从前的那个谢怀琤了。若你试图在我上找到从前的影，只怕要让你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