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3/3)

不会多加申辩，并不在意有些话会如何变本加厉地传去，再落皇帝耳中。正因如此，皇帝对他的厌恶才会与日俱增。

姜清窈在暗听着，忍不住皱起了眉。她记得，从前谢怀衍对谢瑶音说的话并非如此。那时的他俨然一位恤弟妹的好兄，还答应了会在皇帝面前为谢怀琤言几句。如今看来，那不过是几句空话罢了。

这位在旁人中无可指摘的太，似乎并非像他表现来的那一面一样温心慈。

她默默垂首，暗叹一声。

乎意料的，谢怀琤沉默片刻，缓缓开：“皇兄此言差矣，我何来委屈？”

他平静：“原是我冒失无礼，才会在万寿宴上惹恼了父皇，才会今日在此静思己过。父皇成日心国事，本就辛苦，是我思虑不周，才会打搅了万寿宴。”

谢怀衍愣怔了片刻，很快笑：“五弟能如此想，便是没有辜负父皇的一片苦心了。”

几番对话来，谢怀衍察觉到今日的谢怀琤较平日多了些锋芒。他顿时没了虚与委蛇的兴致，又关怀了几句，便转离开了。

姜清窈听见他的脚步声远去，这才慢慢从昏暗之中走光明，

低眸看向书阁楼。

先前侍候的人亦被遣散了。谢怀琤立在书阁门，抬看了过来。两人目光轻微一，旋即分离。

“方才多谢五殿周旋。”姜清窈步阶梯，站在他后轻声。

谢怀琤没有回，无甚波澜：“你不必多想。不过是几句最寻常的话，何来周旋？”说罢，他不等姜清窈反应，便离开了。

姜清窈望着他的背影了会神，便也很快离开了致远阁。

*

待她回到永安时，谢瑶音恰好也自演武场回来了。

“阿瑶，姑母正好差人送了心，来尝尝吧。”姜清窈向着她招了招手。

谢瑶音在炕沿坐，心不在焉地拿起一块心咀嚼着。

“怎么了？”姜清窈问。

她咽心，迟疑：“今日，四妹妹去了演武场见我，说是特意来赔罪的。”

“四公主同我说过，那日拒绝你的好意实属无奈，”姜清窈，“我便宽了她几句。”

谢瑶音颔首：“四妹妹也是这般说的。我自然不会介怀，便问她要不要同我一练骑术。”

“四妹妹答应了，我便引她上，向她说起如何控制缰绳，如何夹腹。四妹妹看着沉默寡言，其实很是聪慧。只是尚未学多少时辰，怡嫔娘娘中的人便来了，说是传娘娘的话，请四妹妹尽快回去。”